傅时渡放验算纸，神变得漆黑如玉，宁宵被他这么看着，觉察几分危险的意味，害怕地往后退，连带着凳都往后挪了一。

“不是说不要动了吗？”

傅时渡声音凉凉的，听不绪：“解释一。”

宁宵一个讨好的笑，拽着傅时渡的衣角晃了晃：“我错了，我好好学，一定认真听。”

宁宵呆愣地看着傅时渡了他的耳垂，神漫不经心又危险。

宁宵一顿，手抓掩住本上面的图案，磕磕：“没有……没有什么。”

傅时渡放笔：“过几天就月考了，给你个临时标记吧。”

傅时渡一手撑着桌，一手往前环绕住宁宵的肩膀，防止他动，那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同时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着宁宵。

第一题，对了。

“可能会疼，你不要动。”

傅时渡垂眸笑了。

“好。”宁宵老老实实转过，背对着傅时渡，将运动服领扣解开两颗，完整地白皙的颈。

不是很疼，但大的刺激如同电般蔓延过全，宁宵肩膀忍不住抖了，嘴微张着，瞳孔涣散失神，大脑完全无法行思考，就像被咬住的猎一样无法挣扎，只能从嗓里挤几个音节，坐也坐不住，只想一往旁边栽去。

第三题，错了。

第二题，错了。

宁宵垂着，嘴动了两，嗫喏：“我在画小王八。”

“你忘了去年的分化检测了？”

好不容易完一题，宁宵，几乎都不认识字了，终于舒一气，完成任务般了上去，傅时渡拿着红笔批阅。

傅时渡上把他抱在怀里，低声轻柔安：“好了好了，标记完了。”

宁宵恍惚：“啊？你怎么闻到的。”

傅时渡一瞟过来，宁宵不敢说话了。

傅时渡低着，还没等凑近那白微红的，宁宵张地往前挪了，像只瑟缩的小鸟。

“一都不乖。”

“啊……是吗？”宁宵开始迷糊起来，好像是这样的，可是又有哪里不对。

傅时渡声音一冷：“在什么？”

清冷的松柏木味包裹着宁宵，待他还没反应过来，颈后忽然印上牙印，刺。

空气中多了若有若无的香，甜中带了些青涩。傅时渡压制住被这清甜的香调动起来的信息素，低看向眉间皱，还在同数学题目斗争的宁宵：“你发期来了？信息素都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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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渡拿笔打了个叉号，虽然也夹杂着对号，但叉号越来越多，多到宁宵都有些胆战心惊，早知就都选c了，比他自己的正确率还。

宁宵手垂在两侧，他看不到傅时渡的动作，心理上极为张。

宁宵只能听懂个开，接着知识左耳朵右耳朵，在他平的大脑如样冰般快速溜走，还没听到一半就彻底走神，什么也听不去，宁宵拿着笔的手无意识在纸上勾勾画画。

不对，有奇怪。傅时渡不是普通人吗？怎么能闻到信息素的？

温的呼薄在宁宵的后颈，酥酥麻麻的，宁宵几乎要从椅上掉去，又被一把捞住。

虽然不疼，宁宵还是瘪了瘪嘴，抓拿起笔开始演算，还不忘嘴：“能不能睡不全都看你。”

平时傅时渡都好说话温柔得很，就是一教他学习就变得格外严肃，甚至都有些吓人。

宁宵还在磨磨蹭蹭，手上还无意识卷着试卷的边，甚至原本净的手指，也染上了写字笔的黑，傅时渡拿起手中的辅导资料一卷，从板凳后面了宁宵的：“今晚还想不想睡了？”

黑笔在他指尖灵巧一转，傅时渡拿着笔轻轻敲了一宁宵的脑袋：“也不认真听课，还在画小王八，我再给你讲一遍。”

傅时渡骨节分明的手很大，力气自然也很大，轻松了宁宵拼命压着的纸，上面赫然是一个简笔画的乌。

宁宵支支吾吾的：“哥，我……我忍不住。”

傅时渡的脸越来越难看，拧着英俊的眉，面寒霜：“68分，行，也算有步，我们先讲第二个题，你先求它的定义域……”

宁宵给自己辩解：“是题太难了。”

直到傅时渡停，转过脸看着他一言不发，宁宵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好学生状的乖巧一笑：“怎么不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