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还没有说。

“你监视我？”时言瞪大睛看他。

陆屿舟的背影猛地一僵，“是朱玉对我说的。”

“真的吗？”时言有些不相信。

“嗯，快走吧。”

时言狐疑地跟他到租屋搬东西，两人搭和谐，大分东西都是陆屿舟搬的，他本没动。

但是，

陆屿舟是不是太正常了一……？

仿佛刚才的冲突本不存在一样。

时言看着他搬完最后一趟箱，背对着他把箱推墙角，动作利落。

租屋不大，陆屿舟一个人搬了大分东西，额了一层薄汗，呼却很平静。

时言靠在厨房台面上，心想：也许刚才真的只是误会。

陆屿舟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会伤害他。

“喝吧，”时言说，转从饮机接了两杯温，“你歇会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他把一杯放在台面上朝陆屿舟推过去，自己端着另一杯，掌心被杯熨得温。

他低看着面，组织语言，想着从哪里开比较好。

陆屿舟拿起了那杯，端到嘴边，没有立刻喝，而是偏看他：“什么事？”

时言抿了一嘴，张开：“就是……”

后面的话还没说来，陆屿舟已经低把那杯喝完了。

他放杯，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时言手里那杯还没喝的：“你嘴都了，先喝一再慢慢说。”

他把杯沿递到时言嘴边。

时言被他突然的靠近得一愣，意识就着那只手抿了一。

温过咙，有一奇怪的涩味，但他没多想，抬起想继续刚才的话：“我是想说——”

“言言，你还记得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吗？”陆屿舟放杯，双手撑在柜台上，支住。

“那是你第一次喝酒，”他看向时言，“喝多了连哥哥都不认识了。”

时言有些不记得了。

陆屿舟继续说，“那时候你喝多了，趴在别人怀里喊哥哥。”

时言十八岁生日那晚，在酒店办了宴会。

他第一次喝酒，被起哄着抿了两，又抿了两。

酒是甜的，后劲慢慢涌上来后，他的神开始发飘，脸颊浮上一层浅红，坐在沙发上抱着礼盒傻乎乎地笑。

陆屿舟一直在旁边替他把递到面前的酒杯挡回去大半，后来他去接了一通电话，前后不到三分钟。

回来的时候时言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陆屿舟目光扫了一圈，在靠近厨房的角落停住。

时言整个人歪在齐明轩怀里，后背贴着对方的，脑袋半靠在齐明轩肩膀上，手里的礼盒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了。

齐明轩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正帮他拢了拢去的外，低的时候几乎贴着时言的发。

时言仰起脸，角泛红，睫漉漉的，冲着齐明轩弯了一睛，糊地嘟囔：“哥哥……”

齐明轩的呼明显顿了一拍。他低看着怀里的人，他缓缓低，几乎是要贴着时言的脸颊，手指不自觉地收。

酒店的音乐还在放，可所有的声音在陆屿舟耳朵里都像隔了一层。

齐明轩抬看到他，脸上的笑猛地僵住：“屿舟，你来得正好，弟弟喝多了，我照顾着呢——”

他看起来很慌。

抱别人的老婆，能不慌吗？

陆屿舟冷冷地瞥了他一，弯腰，一只手穿过时言膝弯，一只手托住后背，把人直接从齐明轩怀里捞了来。

时言突然腾空，意识搂住他脖，迷迷糊糊地睁开看了他好一会儿，糊地嘟囔：“……你是谁啊？怎么得这么像我哥哥？”

陆屿舟的手臂收，低看着他：“我就是你哥哥。”

时言眨了眨，脑袋一歪就靠到他肩膀上，闭之前又糊地喊了一声“哥哥”。

陆屿舟抱着人走了两步，忽然停来，偏过看向还坐在原地的齐明轩。

灯光从落来，把两个人的廓都照得清清楚楚。

“我已经十八岁了。”陆屿舟开，声音正好能让齐明轩听到，“不是小时候了。”

齐明轩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陆屿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碰他一次，我记得一次。小时候我拦不住你，现在你再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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