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先也好，被人搞大肚也罢，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男朋友年轻、得比你、比你帅，比你有钱。你这收，留着给自己买好的吧，别穿着制服就真把自己当老板了。”

“倒也没什么大事。”时言慢条斯理地说，“就是他刚才跟我说，他在这儿有熟人，能给我打折。我想着，既然是你手底的人，有事就找你吧。他的服务态度，我认为不再适合继续工作了。”

陈经理亲自跑过来了，后跟着两个商场的安保。

李威脸一变：“你——”

李威嘴哆嗦着想说什么，被陈经理一个神瞪了回去，两个安保一左一右架着他往走廊那走。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翻动文件的声音：“李威……奢侈品箱包区的那个？认识，怎么了时少爷？他惹您不兴了？”

时言看了李威一。

“陈经理，我在你们商场三楼，有件事想问问你。”时言的声音很平静，“你们这儿有个叫李威的员工，你认识吗？”

“我什么？”时言打断他，坐直了，手腕上那串佛珠顺着袖来，停在白皙的手腕上。

时言没搭理他，直接把手机拿了来，翻到通讯录，找到“陈经理”的号码，了拨键，又了免提。

“你刚才说你在这儿有熟人？”时言歪了歪，“巧了，我也有。商场的总经理姓陈，你认识吧？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他来跟你聊聊，看看你平时是怎么在店里对客人说话的？”

时言低着，手指被小安安攥着，连都没抬：“不用，没看上。”

时言缓缓抬起，看着他。

“时少爷，您看这样理行吗？”陈经理陪着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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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理吧。”时言说完，挂了电话。

“时少爷！”陈经理跑得气吁吁，先冲时言哈腰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转看向李威，脸一沉来，“李威，你被解雇了。去财务结工资，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

李威愣了一，不知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这家商场，是我家的产业。”

他把手机收袋，看着李威那张惨白的脸，语气很平：“你刚才不是说，你在店里有熟人吗？现在你的熟人要来理你了。”

“你……怀了？”李威的声音变了调，随即语气变得尖酸起来，“你才多大啊？当年你多清啊，连正都不看我一。我还以为你要跟那个陆屿舟在一起呢。怎么？到来还不是被人搞大了肚，未婚先，傍上哪个有钱的老男人了？也是，成你这副样，确实能靠这个吃饭。”

陈经理在电话那笑了两声，声音里带着张：“时少爷您说笑了，您来买东西哪能要钱啊……这个李威，是不是对您不敬了？您一句话，我上理。”

“行了，麻烦陈经理了。”时言摆摆手。

“你胡说八什么……”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但还是撑着，“你一个被人包养的小白脸，在这儿跟我装什么——”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没有动怒，只是目光冷来，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李威站在原地，都在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走廊尽已经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威的笑僵了一，目光顺着时言低的动作，落在了他起的肚上。

“你不信什么？”时言看着他，忽然笑了一，那笑容很淡，但底一温度都没有，“李威，你在这家店了多久？三个月？半年？”

李威被他怼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着牙往前迈了一步：“你说话给我放尊重，你信不信我——”

“时少爷？”电话那的声音很客气，甚至带着殷勤，“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吩咐吗？”

他睛猛地睁大，死死盯着那弧度，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时言低看了看婴儿车里的小安安，伸手轻轻拍了拍孩的小被，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看着李威上的制服。

“李威。”时言的声音不大，吐字很清晰，“你站一天柜台卖几个包，是不是真觉得自己能上天了？”

李威站在原地，脸上的血已经褪净了，嘴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发不声。

李威的表凝固了。

随意，“你要是喜，跟我说，我在这儿有熟人，能给你打折。我现在收还行，给你买个一两万的包随便的事。”

李威的脸一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