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我心疼到不择言了？”殷珣反而笑了笑，指尖戳了戳殷旬脸，“好啦，别难受，要不我让慕真过来跪两个时辰给你消气？”

殷旬想打开殷珣的手，但不知为什么，他没动，反而问：“这样你会兴吗？”

“我又无所谓不兴……”殷珣刚这么说，发现殷珣的神很认真，他的意思不是慕真过来跪。

殷珣的目光落到他戳着殷旬的指尖上。

殷旬的意思是，自己这样对待他，会不会兴。

言语上的也好、动作上的也好，把过往一角给他看，时而让殷旬恼火、时而让他警惕、时而让他难受，这样三番四次去挑逗殷旬的绪，会不会让殷珣兴。

殷珣沉默了些，把手指收了回来，他不知该怎么说，捻了捻指尖，“我不是故意要玩你的。”

但好像也没有不故意。

殷旬依然看着他，殷珣低着，盯着殷旬的衣角压在自己的衣袍上，“我只是在这边待得太痛苦了，好不容易见了你，就想着……”

殷珣话顿住了，些许困惑，他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他有时候很不殷旬为什么没经历过自己的疾苦，为什么不理解自己，有时候又很想他一，让他兴，有时候又想故意把一些东西给殷旬看，让他慌张或是难受。

他真正期待的是什么呢？那是一个殷珣不愿意去想的问题，他防备着自己心底的愿望，觉得那太过脆弱和不可控。

于是殷珣变得烦躁，他一烦躁，就喜用权，属于皇帝的威严又冒了来，但这次殷旬没再怕他了。

殷旬伸手盖住了殷珣还在搓着的指尖，温的手心度护住了微凉的手指，殷珣愣住了，压在殷旬手心的手指动了动，没有走。

“我只能到这个程度，”殷旬低声说，似有些为难，但却没有把自己的手拿走，“更亲密的我也不到。”

殷珣看着殷旬的手，他的动了动，像是有人捧了份温，小心翼翼地给他，明明那个人自己就很怕这些。

殷旬在试着接纳殷珣，用这方式告诉他，自己并不讨厌他，愿意接受他这八年的改变，即使这是殷旬一开始抗拒的。

殷珣看着殷旬，忽然大了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为这事而张，以至于心脏砰砰直，他手，从上面握住了殷旬的手指。

殷旬意识想手，殷珣用了劲，殷旬停顿了一，但还是保持一个往回的动作。

殷珣连忙说：“这样可以吗？”

稍微更亲密，可以吗？

殷旬一不再用劲了，像是默认了，连着肩膀一放松，但他还是偏过，去看殿里放着的松盆景，盯着那绿不愿移开视线。

殷珣很珍惜殷旬的这让步，没去多余的事，只是安安分分握着他。

“殷旬，”殷珣忽然开了，他说得很郑重，“我不想你去打听我过去的事，有些东西我真的不想你知，无论你知后是对我到恶心，还是同，我都不想要。”

殷旬的目光往落到地面上，他低声问：“那你希望我怎样呢？”

“我希望你就是殷旬，”殷珣说，“我想护住最开始的我自己，可能你不想要，但我就是希望你活在我的庇护之，别的什么也不要，不去看不去问不去听不去想，我就希望你这样。”

“当个让你觉养的？”殷旬冷不丁说。

殷珣被噎了一，为自己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殷珣，你只是怕我变了，变得和你不一样，变得不认同你的想法，”殷旬盯着地面，一字一句说，“你只是怕我非你。”

殷珣握了些殷旬的手。

“你不是怕我经历过一遍和你一样的东西，”殷旬转过脸，看着殷珣，“你只是怕我经历过和你一样的东西后，变得和你不一样。”

殷珣直直地看着他，殷旬靠近了他一些，目光地落到殷珣脸上，“如果我经历过一遍和你一样的东西，最后变成一个和你一样的古代帝王，变得和你一样鸷狠辣无，你会怎么样？”

殷珣觉有一火在心烧起，让他的血为之沸腾而战栗，他从没有过这受，他的目光几乎无法离开殷旬，他第一次知他自己的决心和信念是这样的。

轻蔑到连他自己都说不话。

殷珣声音沙哑地说：“我大概会很喜你吧。”

殷旬笑了，继续问：“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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