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l：？他们不是一直组队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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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还没意识到这个帖是讲什么的就了去。

13l：谁！这么猛

张散想到一个可能：“你以前也是玩家吗？”

4l：思也恐

6l：咳咳，就是严肃探讨一，两位大佬到底在没在一起

16l：我猜是天才哥

18l：九峰？

1l：楼主冷静！虽然我很能理解你……我和张三大佬住在同一层，不止一次看到李四大佬在他那里留宿了

14l：是不是夏洛克？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最有可能问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放你来的……也不是这个意思。”张散了把脸，不知该说什么。

“张散。”

并不都因为他们在讨论他俩有没有在一起，还因为这个帖里的所有发言id都是【该账号已注销】

19l：更不可能了，九峰大佬只知训练，别说张哥李哥在一起了，就是他俩公开了，九峰哥估计也只会哦一声

17l：不可能是天才哥，他不会这么没力见的

主楼：啊啊啊啊他们一定是真的！我亲看到李四了张三大佬的房啊！

李斯的脑海里隐约现了一些片段，自己好像附到过这个耳机上，或者更像是被困在了耳机里，时不时会和其他魂发生链接，把它们的声音传递去。

张散犹豫了一，报了玩家昵称：“张三。”

“能搜到更多信息吗？”张散凑过去问。

李斯手里拿着当时掉在地板上的白耳机，挲了一，耳机上没有现介绍，仿佛成为了一个普通的没用耳机。

公寓门被打开，张散拎着一袋衣服来。

“我是说你的玩家昵称叫什么？”

5l：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什么是不是真的？

20l：所以呢？他俩在一起了吗？

他到前台打听有没有卖衣服的公会，还真有，叫十三衣库，他不停蹄地赶了过去，也不知那个男人的尺码，就记得大概和自己差不多，了10积分买了一衣服，匆匆赶回来。

12l：我记得有人问过他俩有没有在一起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张散坐在沙发上，“你叫李四的话，你可能和我一样，也是他们说的最早一批无限的玩家。”

上面有一百多个名字，张三李四前后挨着，就列在第一行。

李斯也是才搜到这个帖，更多的还没有细搜，脆在输框里打了“张三李四”四个字。

【此贴已封】

李斯接过衣服，了卧室关上门，很快换好了来，整个人神了不少，“你叫什么？”

“不用怀疑，我也看到了我的名字。”李斯把论坛帖给他看。

来的第一个帖时间非常早。

15l：老传吧，他最八卦了，而且跟他俩关系也不错

帖很短，张散和李斯看完后，很沉默。

张散以为李斯在故意开他玩笑，因为自己告诉他叫张三，所以他就要叫李四。

而那个过耳机的人，好像就是刚才去的那个男人。

3l：细思极恐

9l：你们悠着，咱们一共就一百多个人，论坛刚建起来，虽然帖已经很多了，浑摸鱼一也不一定会被抓到，但万一被两位大佬看到……

“我不记得，”李斯反问，“我在论坛上看到过你的名字，你不是应该已经不在了吗？”

8l：哎呀，直白一，我们就是在问他俩有没有搞基

2l：我住在李四大佬旁边……张三大哥也经常过去……

11l：被其他人看到，也有可能告诉他们啊

张散沉默了一，他的心态有些复杂，一方面他并不记得自己以前了什么，所以对于帖面的玩家纷纷表示“纪念先锋”而到有些不适应，另一方面他又隐约意识到自己以前可能真的不太一般，至少是个玩大佬。

张三李四，听着就像是有关系一样。

李斯瞥了他一，“别误会，和你没关系，我真名叫李斯，嗯对就是历史上的那个李斯，重名了，玩家昵称叫李四。”

【818张三李四两位大佬到底是不是真的】

10l：他俩不怎么上论坛的

李斯把床单折好，放回柜里，“我叫李四。”

【谨以此帖纪念那些牺牲的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