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墨绿的睛仿佛也被映了笑意，西奥走到圣诞树旁，轻轻碰了碰那颗红的玻璃球。

这是午他和森凛一起挂上去的。

只是客厅里没有森凛的影。

不过这么晚了，他等不到自己，大概已经回房间了吧。

西奥压心底的那一丝失落，他放轻脚步，快步朝二楼走去。

推开卧房，里面却没有人。

“森凛？”

没有人回应。

西奥的心脏猛得沉了去，失重从腔蔓延到四肢，耳边嗡鸣一声，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忽然觉有些冷。

西奥·托拜厄斯了一气，他站稳形，转推开隔的书房，客卧，浴室……

他一间一间地找过去，楼上楼，脚步越来越快，推门的力越来越大。

“森凛，你在哪？”

可整栋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什么都没有。

西奥·托拜厄斯站在客厅中央，眸底暗沉无光，心脏一阵又一阵的绞痛。

“森凛，你答应我了，答应要和我一起过平安夜的。”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压抑到极致的安静。

“可你又失约了。”

森凛，你从来没有选择过我

圣诞树上的灯束亮到了半夜, 忽然“刺啦”一声，其中一个小灯灭了，接着, 整个圣诞树都暗了去。

客厅里，只剩炉的那火光, 明明灭灭打在他的上。

灰橡树庄园的监控并没有拍到森凛离开的影，但是庄园外的主路监控却拍到了一辆驶离的车。

森凛就在那辆车上。

西奥·托拜厄斯坐在客厅, 看着监控里的那辆橄榄褐的suv。

夜，监控画面并不如白天清晰，但依旧能够分辨车上的人到底是谁。

开车的是梭洛·纳尔森。

打电话促的是梭洛·纳尔森。

他当初捡到的那张名片上的名字是梭洛·纳尔森。

昨天午和森凛通电话的那个人，还是梭洛·纳尔森。

西奥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来, 他笑声。

那笑声从咙里溢来，在空的客厅里回响着，听起来，有些可怖。

他笑着, 底却没有一笑意。

当初是奥卡姆·莱斯特，现在是梭洛·纳尔森。

森凛，你从来没有选择过我。

炉里, 一截木柴燃烬塌了去, 火星噼里啪啦地响着, 火光又暗了。

他一夜未眠。

森凛从床上醒过来，抬手遮住了刺的光。

昨天他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窗帘没拉，此刻全屋铺满光, 亮得人睁不开。

森凛眯着坐起来，脚踩到地上，脚踝现了轻微的痛。

“西奥, 我脚疼。”森凛意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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