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实在不容易，想着任务早就完成了，就告诉了他我当初骗他的真相：其实他随时可以回去。但他不想让你去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从开始。所以他选择留，甚至直接切断了回去的路。】

岑越忽然觉得睛有发胀，视线也跟着模糊了一瞬。

系统的声音还在继续：【其实还有件事。我觉得他可能早就知自己的名字了。】

【在你们冷战的那段时间，他试着用你们这里的智能工对汉字行排列组合。他运气真的很好。那么多可能的组合，他只用了几天就试来了。】

【那时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我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从那些排列中认了自己的名字。如果他确认了，我会继续执行记忆预，直到任务结束。但他没有联系我。他只是对着那个结果页面，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然后关掉，开始一个个搜你的视频看。】

岑越手里的笔记本忽然变得有些沉。其实那段时间，他和岑不知都不好过。虽然表面上是岑越在被拒绝，但岑不知也是被自己那固有设定反复拉扯、困在其中的那个。

他继续往后翻，看到了描述皇帝儿时艰难经历的分。估计是岑越那段时间看的小说太多了，把各惨设定都叠了去，才让皇帝小时候过得那么辛苦。

岑越从屉里翻笔，想把那段过于惨痛的节划掉改一改。

系统却开了：【他已经彻底脱离这个故事了。你就算改掉设定原文，也影响不到现在的他。这“找到原件直接修改”听起来很取巧，但我们的任务心从来不是结果，而是过程。正是每个角在完善自设定的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行为与改变，才是我们系统运行和收集能量的真正源。】

岑越转着手里的笔：【那我要是只改几个字呢？不动人设，就改一这些承载他记忆的剧。既然故事变了，他的记忆应该也会跟着变一吧？】

系统沉默了一瞬：【可以。但你得准备好接受蝴蝶效应。理说，你改不了他既成的行为，但细微的叙事调整，可能会牵动记忆中未被固化的分。只是结果未必可控。】

岑越随意地“嗯”了一声，开始往回翻找剧。比如 里，原本有个太监试图给年幼的皇帝毒，皇帝却在吃糕前，“恰好”不小心误服了解药——这像开了挂一样的生安排。虽然看起来化险为夷，但毒发与解毒的过程描写得依然折磨人。

岑越笔直接将“毒药”两个字划掉，在旁边改成了【糖】。

他耐着一段段看去，这里调一句，那里添一笔。总算把那些过于惨痛的节，都改成了带着些无奈又好笑的乌龙事件。

系统说完那句“结果未必可控”之后便没再声，像是自行离线了。

岑越来来回回地检查剧，就怕漏掉哪一，反复看了很久，才满意地放笔。

几乎是同时，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龙傲国的小皇帝”几个字时，岑越脸上已不自觉带了笑。

那觉像是心里某个角落“啪”地一被亮了，又轻又，所有沉闷的、复杂的念都被推到了远。

岑越接听，刚想开，听筒里便传来一比平时快、语气却依旧绷着的声音：

“朕已经在这家餐厅等了半个小时，你为何还不来？是路上堵车，还是你觉得跟朕一起来这里丢脸”

光听这几句，岑越前几乎能浮现那皇帝的样：郁闷中混着几分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完了，又开始疑心他是不是在故意逗自己玩。

岑越本想像以前那样哄哄他，告诉他“别想，其实我早就想和你一起去侣餐厅了”，可皇帝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不容打断的认真：

“你在哪？朕要去接你，朕已经安排好……”

“凤暄邰。”岑越忽然开，打断了他。

电话那静了一瞬。

岑越握着手机，很轻，也很清楚地说：

“我好你。”

终章：都归你

几乎是话音刚落，电话那原本微绷的气息便倏地一松，像什么被轻轻抚平了，转而透一清晰的、毫不掩饰的认真：

“朕更你。”

“嗯，我知。”

“朕还以为你会说，你以后要比朕得更多。”

岑越角一弯，声音放得又轻又：“好，那我以后更更你。”

去餐厅的路上，电话一直没挂，两人就这么像小学生拌嘴似的，非要跟比谁得更多。

原本备好的烛光晚餐一没动。岑越一包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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