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陶景言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推辞，于是便收拾了一番去门找嫂嫂，见她脚边还有一个箱，不禁“咦”了一声：“怎么带了这么多衣服？”

旁边的陶竹嘴：“我娘给爹和祖父都绣了护膝，说是天寒，怕他们冻坏了脚。”

“嫂有心了。”

张氏笑：“还有你和景贤的份儿呢，景贤他脚不便，寒冬腊月的，他总比别人更难熬一些，我还有鹿和虎绣了一个毯，寒冬腊月的，好让他能盖盖。”

一说起来陶景贤的，陶景言便没声了，坐在晃晃悠悠的车上许久无言，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问：“二哥的……可还有救么？”

张氏摇摇：“这话在他面前可不敢说的，当初圣上也在民间张贴皇榜寻医，咱们家里也找个各法，都是回天乏术了，那样危险的况，能留来条命已是不易了，你二哥哥虽说嘴上没说，实际上心里始终过不去那坎儿，还是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来了。”

陶景言低喃喃：“我知。”

百步穿杨叶

车慢慢悠悠停到京郊的大营，天渐晚，陶景言估摸着今儿晚上应该会在这里留宿，回帮着车夫把箱搬来，一扭陶竹这丫已经像个疯兔一样冲去了。

陶景言“嘿”了一声。

“她就这样，姑娘家家的也不稳重，一门心思就往军营里钻，还说什么以后要和她爹一起去打仗。”张氏就只有陶竹这么一个女儿，想起来这个剁尾猴似的女儿，又是疼又是忧心，她没忍住跟陶景言抱怨，“这怎么行啊，姑娘家军营，清誉不要了？这以后可怎么嫁人呀。”

陶景言在她边站定，见陶竹一个箭步窜到陶景安的后背上：“陶家这么的门楣，还怕养不起一个不嫁的姑娘。”

“小叔叔！”

陶竹在远，声音脆生生地朝着二人摆摆手：“快来呀快来呀。”

“说的也是。”张氏笑了，“我还是不心她的事了，她自有自己的打算。”

这一路上，除了巡逻的军队之外，他们并没有见到其他人，估计应该是在练。陶景安把他们安排到自己的营帐后，又把陶景言带到了箭场，扔给他一把弓箭。

“自己在这里着玩儿，等我理完事务就回来。”

陶景言接过那一把沉得坠手的弓箭，伸手好奇地拨一弓弦。

“我不会。”他说。

“我回来教你。”他说，“这次演练很重要，年前陛要亲临沙场检阅呢，你在这里听话一些，切记不要随便走动。”

年前，皇帝亲自检阅……

这几个字瞬间拨动了陶景言脆弱的神经，他眉心一，此此景瞬间和自己的记忆串联起来了。

在剧里确实是有这么一次军事检阅，但是在检阅当天却了一个不小的，有刺客混了检阅队伍之中，幸亏军队也算是训练有素，上就把局面控制住了。

这是男主角祁云昭第一次吃瘪，皇帝龙颜大怒，从瑜王殿，陶老将军，陶景安，一路罚到千，大哥既不是皇，也没有陶老将军那样的资历和威望，自然就成为了皇帝最大的气筒，降职了不说还被罚了一顿杖。

陶景言苍白的指尖着弓弦，一抬就看见大哥已经走远了，他赶跑上前去扯住大哥猩红的斗篷：“大哥！”

“嗯？怎么了？”

“演练……”陶景言哽住，该怎么告诉大哥演习中掺刺客了啊？说无凭，大哥会相信吗？

“你带我一个吧，你带我一起。”陶景言站到大哥前，说：“我也想去看看。”

“胡闹，沙场上刀剑无的，别再伤到你，陶竹我都不让去。”陶景安把他推回去，“你在这儿自己玩一玩，我一会儿把陶竹叫过来陪你。”

“哎哎！”

陶景言哎了两声，又觉得不甘心：“万一了什么怎么办？”

“嘿，你这小，这自信是哪儿来的啊？我们这几个武将一起商量来的演练图，你一气就给我们否了？好大的气。”

“大哥，你带我一起去吧，万一我真的能帮上忙呢？”

“你帮什么忙？老实呆着，你看着箭篓里的箭，把这些都打完了你再离开。”

“大哥！”

陶景安也不等他继续狡辩，转就走了，等都没等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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