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瑜王殿呢？”

“他也不喝。”

陶景贤喝完汤，他那个弟弟又缠着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说自己的怎么不好的，说顾岚都让他吃些什么药，说自己多么多么小心。

别看他弱，小嘴叭叭地可能说了，没一会儿就把陶二哥说困了，他撑起：“不成了，阿言，二哥有些累了。”

“累了你就先睡。”陶景言还很殷勤地帮他盖好被，“晚安二哥。”

陶景贤脑袋一歪睡过去了，陶景言轻声叫了他两声，见他睡得无知无觉，便打开门让门外等候多时的顾岚门。

顾岚门先是给二哥哥把把脉，随后又掀开被来了他的，对着陶景言摇摇。

“好吧……”陶景言垂丧气，“我就知，算了，幸亏没有提前告诉二哥，这希望落空的滋味儿最是难受。”

“我的意思是，你二哥哥的是陈年旧伤，就算是我也难以让他和正常人一样……”顾岚话锋一转，“但是，让他站起来也是可以的，就是可能有跛。”

“真的吗？！”

陶景言被惊喜砸昏了：“真的可以让他重新站起来？”

“只要你二哥哥愿意合……不过阿言，有句话我得提前告知你，很多时候有残疾的人不是治不了，而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顾岚说，“将骨接好之后，他可能需要很一段时间来锻炼，你也知的，他已经七八年没地走路了。”

“嗯！”

陶景言目光灼灼，“只要二哥肯治，我一定会帮他的。”

顾岚看他一副天真的样，忍不住说：“你以为谁都像祁云昭对你一样耐心啊，帮着不良于行的人复健很麻烦的，你这个小板行吗？”

“那怎么不行了？”陶景言见自己被人瞧不起了，当即就不乐意，“他是我二哥哥，我自然要照顾好她，顾岚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劝他的。”

好过两相忘

陶景言定了决心，一想着二哥以后可以站起来走路，他就得冒泡，趴在床榻边冒傻气：也是，他二哥何许人也？那可是方面名满京都，随便写一篇文章都能纸贵洛的大才！

现在被困在椅上怎么行？

陶二哥睡着，睡迷蒙看了陶景言一，问：“大半夜你什么？趴在这里傻乐，你可想吓死我？”

“二哥。”

陶景言看上去有一些兴奋：“如果我说，你的有办法治了，你兴不兴？”

陶景贤用一很奇怪的神打量他。

“怎么了？你说话呀，兴不兴？”

“怎么还没睡觉就开始撒癔症？”陶景贤抬手给小弟盖好被，“时辰不早了，还歇息了，别再像个夜猫似的时还不睡觉。”

“我说认真的。”陶景言坐了起来，“你的真的可以治了，顾岚告诉我的，他说虽然不可能恢复得和常人一样，但是也是可以站起来走路了，我真的没骗你！”

透过昏暗的灯光，陶景言依稀能看见二哥眸半睁，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手还保持着给他盖被的姿势不动，没过多久他把陶景言拽。

“不治了。”他哑声说，“能治也不治了。”

“为什……”

陶景言刚想言规劝，就看见二哥哥闭着睛准备睡觉，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只好作罢。

这一晚上兄弟二人睡也没睡好，祁云昭上了早朝又回来，二哥哥已经走了，只剩陶景言一人坐在小榻上望着棋盘神。

“呦，我瞧瞧……”祁云昭凑近了弯腰细细打量着陶景言的脸，“这是谁家的乌儿青跑到我瑜王府里来了？”

陶景言抬手搜了搜睛，看样不大兴：“昨晚没睡好罢了。”

“昨晚？你不是非要和陶家二哥同榻而眠，怎么又没睡好了？莫非陶二哥睡觉不老实，睡梦中揍你了？”

陶景言瞪他一，嘴上越来没个把门儿的了，他二哥哥睡觉还能这么不老实？

祁云昭又说：“那你就是被什么烦心事儿绊住脚了。”

此时画棋正端着一盘新鲜炉的心走屋里，放在小几上正退去，却被陶景言叫住。

“画棋，你去帮我跑一趟，去顾岚院儿里说今日不必来给我把脉了。”陶景言说，“我一会儿要睡一会儿，晚上我去找他。”

画棋应了一声“是”，随后推门离开。

“到底怎么了？”祁云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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