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贤说，“虽说一朝天一朝臣，韩太傅想多为家里打算打算，这心是好的，只是二哥哥一直过不了心里那坎，毕竟……”

他这个时候才恍然想起来：他和祁云昭是不是被雍王两当成德华了？

“二哥放心，边境有父亲和大哥把手，再说祁云昭也安了线，他若是真的要作个大死，会有人拦着他的。”

“张嘴，皇叔喂。”

傍晚，陶景言正坐上车准备回王府，就觉到车帘被人一掀，一个大萌仔被灵灵地在他怀里。

陶景言：“……”

可怜了小栾儿，祁云昭得虽不说多凶，但是绝对不温柔，再加上通气势就够有压迫的了，吓得小栾儿也不敢再让陶景言喂，乖乖地把一碗饭都吃了。

这怎么像一颗大菜一样就直接我怀里了！

陶景言轻笑一声：“他当真以为，得个军功是件什么容易的事了？”

“也罢，左右不是我该过问的了。”陶景贤叹了一气，“殿一向办事稳妥，我相信他定会理好的。”

小栾儿闻言，白的脸通红，谁说两三岁的宝宝就不要面啦，他气鼓鼓的反驳：“栾儿不床！”

“哎？！”陶景言着实吃惊，“如今祁云昭这么厉害了吗？他甚至都没去打仗，那要是去再立一些军功回来那还了得？”

“栾儿，好好听小舅舅的话，如果想回家了就派人给娘传话，娘就来接你了。”陶景芷嘱咐他，“还有，阿言，晚上别抱着他睡觉，他会床。”

陶景言端起小几上的茶盏，掀开盖来看了一，发现那茶泡得有些了，便又放。“二哥哥……怎么没去太傅那里庆生？”

“三……”

陶景言一时之间有一些摸不准三究竟是让栾儿玩他，还是让他玩栾儿。

“可总不能由着他在边境添，倘若真的耽误了大事便不好了。”

“你不知……殿如今独揽京城守备军大权，又与太尉大人往来甚密，六的官员他拉拢了十之有三，国库里的银只要他没就连皇上都不能随便动，如今除了你谁还敢给他脸看？”

“栾儿说想你，不想让你离开，我就把他送来了，你带他回去玩儿几天吧，什么时候玩儿够了给我送回来。”

小栾儿泪朦胧地看着陶景言，看得他心正要妥协，还是祁云昭妥协得比他还快，端起小碗往孩边一坐。

白雪与镜

“不过还是因为渊渟一事，你也知的，渊渟事之前太傅只收了我们二人弟，事之后……他又联系上了瑞王殿。”

他又重重地叹了一气慨：“难不成这世上，只有我和清沂真的在为渊渟的离开而伤神吗？”

陶景言回趟家就抱了个孩回来，而且这孩还不是一般难搞的孩，祁云昭无数次听他那个一向老实稳重的三哥提起过，他家这个小娃娃，别看才丁儿大，却是个混世王。

“确实了不得了，那时候殿想要那东之位怕是如探取，谁都阻拦不了他。”陶景贤说，“所以瑞王殿才那么急着随着父亲他们前往边关，怕也是在打量这件事呢。”

但是看栾儿往他怀里一坐就像个小年糕似的贴在他上说完小舅舅抱，看样应该是让栾儿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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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景言看着叔侄二人你喂我吃，画面透着诡异的和谐，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幻了。

“三，你这是什么？”

不是，！

陶景言抱着孩和三陶景芷面面相觑。

这可是雍王世啊！

在一旁忍了好久的祁云昭冷着脸说：“你小舅舅自己也要吃饭，你自己吃。”

陶景言就惨了喽，抱着孩回瑜王府的时候整个人都怀疑人生了，吃晚饭的时候画棋拿这个小碗儿喂他吃羹，栾儿偏不吃，黏着陶景言黏黏糊糊地说：“我要小舅舅喂。”

“怎么？”

“好好好，栾儿不床。”陶景芷哄完了小的又开始哄大的，“阿言，若是他调捣，不必客气，直接拽到人少的地方上手揍就是了。”

“啊，你说这件事啊。”陶景贤笑了一，看上去好像有一些难为：“只能说二哥哥不尊师，你可不要学我。”

事实证明，雍王再加上雍王妃陶景芷两都是心大的主儿，就这么一个小宝贝被人抱走了还能若无其事的，而且还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门遛弯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