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言抬，不可置信地看了祁云昭一：“你是不是疯了。”

“顾岚医术那么厉害，说不定真的能叫男人生孩呢。”

祁云昭说，“我可不像旁人，想要孩就只知去为难女人的肚，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自己生一个呗。”

陶景言：“……”

“话是这么个理，但是你在想什么？你真打算……”陶景言伸手在自己的肚上比量了一，“你认真的？”

“你看我的样是在开玩笑吗？”

“你说这话就很像在开玩笑，顾岚若是真的能有办法，他就不是人了，他就是送神仙。”陶景言拍了拍他，“还是太累了，快睡觉吧，休息好了就不说胡话了。”

祁云昭捉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将他的手背放在边吻了一，他看了一熟睡中的人小栾儿，慨：“你真的不想要孩？”

“不想要，你死了这份心吧，我可没有繁癌。”陶景言说，“再说了，生孩不会痛啊，你不要说的那么轻松……”

祁云昭笑了，低又轻轻啄了一他的脸颊：“那样的话也不错，就咱们两个，再多了一个小不儿还碍，我可算知雍王两为何把孩送到这里来了？这小孩太粘人。”

“小孩也就这个阶段会黏黏大人了。”陶景言说，“这个阶段得罪需求很重要的，如果没有养好可能会耽误一辈。”

“耽误一辈？”

“是啊，这个时候父母就是他的全世界，他在这个时候建立起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和对这个社会的联系，如果向外探求不到价值的话，那他以后都不会有什么安全的。”

陶景言看了一祁云昭。

恍然想起来祁云昭这么大的时候，应当是清嫔娘娘重病，神崩溃，自顾不暇之时。

所以祁云昭这一生都被一名为恐慌的绪裹挟，尽他自己本人可能并没有认识到这一，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纵观他原来几十年的人生，越是珍惜什么，越是留不住什么。

到了最后走上巅峰皇权的那一刻，也是他彻底孤家寡人的开始。

陶景言想到这里，叹了一气，微微仰在祁云昭的嘴角亲了一。

祁云昭却瞬间瞪大了睛，这好像是陶景言第一次主动，他再也耐不住，搂住陶景言的后脑勺加了这一吻，正当他攻城掠地，天雷勾地火的时候，床榻另外一边传来一声泣。

祁云昭：“……”

祁云昭火了。

陶景言赶爬起来，抱着小栾儿睡得乎乎的小摇摇晃晃地哄：“哎呦，宝宝怎么哭了？跟小舅舅说说，可是噩梦了？”

小栾儿嚎啕大哭：“我看见皇叔咬小舅舅的嘴啦！皇叔不要咬小舅舅！你们不要打架！”

陶景言： “咳咳……”

祁云昭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

“皇叔……皇叔没有和小舅舅打架。” 他僵地哄他，“真的，你看，皇叔和小舅舅好着呢。”

“真的吗？”小栾儿着泪看着陶景言。

陶景言笃定地：“真的！”

“那皇叔为何咬小舅舅的嘴。”说着他的小手指摸了摸陶景言的嘴，“这里都破啦！”

“那是因为皇叔喜小舅舅。”陶景言解释，“那是皇叔喜小舅舅的方式。

“那，那栾儿，也喜，小舅舅……”栾儿搭搭地说，“栾儿，栾儿也要，咬，小舅舅的嘴。”

祁云昭：“……”

“不行！”他一回绝。

明儿就让你爹把你接走！

晨起理栾瑛

小栾儿想要咬陶景言嘴这个心愿到了最后也没有达成。陶景言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便开始数落祁云昭教坏小孩。

“他才多大！他知什么远近亲疏的，万一你把他教坏了去学堂咬其他孩嘴怎么办？”

“他平日里都得是教书先生亲自辅导的，皇孙数他最小，他能咬谁的嘴？”

“那他也不能学这些有的没的。”陶景言压低了声音，看了一床上睡成一小香猪的崽，“你看他，这么可，这么纯洁，你好意思往他脑袋里输一些没用的东西吗？祁云昭啊祁云昭，带坏小孩是要遭报应的，咱们两个都躲不过。”

祁云昭顺着陶景言的目光看过去，一雾：哪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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