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太殿已经封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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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真的好过分，除了皇后娘娘没人关心幕后黑手了。”

“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祁云昌死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啊！”

陶景贤愣怔地僵了好一阵，喃喃：“薨了……薨了……那我去看看他，我去看他最后一面。”

只是他不知，他前脚刚刚离开，陶景贤又睁开了睛，抬起手来，掌心有一块碎碗片，那是他今天早上喝药的时候不小心打翻的碗，他藏起来了一块。

“除了二哥哥，没人稀罕抱我了……”

：结局

“还有皇后娘娘，她说一定要彻查太殿死因，但是皇上还有一些大臣一直说这是意外，没有彻查的必要。这个案就这么平息去了。”

自那天以后，陶景言再没怎么见过祁云昭，只因为陶景贤——这个陶家倾心培养的天才如今成了残废，东也早已人去楼空，祁云昭久居，两人便被分割开来。

他着这块碎瓷片神，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手腕一松，碎瓷片被扔到了外间的地上去。

声顺着寒风传将军府，榻上还在昏迷的陶景贤猛地睁开，爆发一阵惊人的呛咳，坐在他边小憩的陶景言被惊醒，扶住他瘦弱的：“二哥哥你醒了……”

陶景贤又闭上睛，好像睡着了。陶景言在他边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了动静也不好再打扰他，只好起离开。

“你放开我！放我去！祁云昌怎么可能死！放开我！”

他一抬，陶景言已经是泪满面。

他闭着，泪无声地落，张嘴声音沙哑：“葬仪已经完成了，只是祁云昭在葬仪结束后倒了，我刚从东回来，皇上令让他醒来后赶搬东，现在他还不知自己要去哪，他说他天亮之后要回翠华去……”

陶景言猛地被人拉来，睁开看见二十四岁的祁云昭，一阵恍惚：“祁云昭……祁云昭，我怎么看见你了？”

“二哥哥……”他抱着陶景贤的胳膊，泪过脸颊，无声地枕里，“你一定要好起来，我还等着你痊愈了之后抱我……”

陶景言如今得比他还要了。

祁云昭气笑了：“你我一起来的相国寺，你看见我很奇怪吗？”他说着，将人扶起来，“你梦见什么了？为什么睡着了之后还在哭。”

“没人……彻查死因吗？”

“东……他怎么样了？”陶景贤心里有了猜测，但是不敢细想，推开陶景言面目狰狞地挣扎，“我去看看，阿言你让……”

陶景言哽住，他不知应该怎么和祁云昭解释，他说：“我好像梦见了……上辈的事。”

“二哥哥，太殿薨了，今日是他的葬仪，呜呜呜……太医说让你静养，你别动了呜呜呜，我害怕……”

“不可能的，大哥，你让我去看看他，我求你，我求求你……”

“景贤……你真的不能折腾……”

或许陶景贤真的不能动，也可能是太的死状太过于凄惨，总是陶景安是万万不能让他离开的，忍着心痛，手放在他的后颈。

陶景安可是武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让他床，两只手摁住他还要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景贤，你冷静一……”

去秋来，陶景贤安静地在府养病，只是再没有把弟弟抱起来过。

话还没说完，陶景贤便觉得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再一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他盯着床幔神呆滞，不知在想什么。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陶景言推开房门，将自己的大氅挂起来，又站在炭盆前站了一会儿，把自己上的冷气都驱散走，他脱鞋上床，躺在陶景贤边抱着他的胳膊。

陶景言在睡梦中泪满面，祁云昭坐在他边，不知他梦见了什么，只能匆匆把人叫醒：“你怎么了？睡着了之后了好多泪。”

言罢，他推开陶景言的手，正要挣扎着摔床，房门却被人猛地推开，陶景安大步走来，让他回去躺着。

挣扎间，好像有泪划过，陶景贤双目猩红，“他怎么可能死呢，她明明好好的，我求你，大哥，我求求你放开我，你让我去看看他，你让我去看看他啊……大哥!”

“渊渟……太呢……”

陶景言抿，不忍告诉他真相：“在……在东……”

“就一，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