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卸了妆，脸上的憔悴一览无余，疲倦又恬静。

她神盯季乐意，“没事，如果这样还叫没事，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有事。”

“你有病啊，你没病，这么看着我什么。”

“没事，没事，你会怎么嗜睡吗？没事，为什么你会一直呕吐，没事，你会去打营养针吗？没事，为什么会突然暴饮暴，没事，为什么明明我在叫你的时候，你老是会恍惚呢？”

“别瞒着我，我想知。”

没过多久，季舒的成绩就被登记到报纸上，在小县城里，家喻晓，连带着季舒的补课费也上涨了，课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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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结束，刘佳和摄影师也没多待，没过一会就走了。

她看着店员，问。

“，说话要不要那么畅，不红心不，就这么说来。”

“。”

……

“季回去了，她有累，回去休息了。”

“看病。”

她的手抚上季乐意的脸，刚刚碰到脸颊就被毫不留打掉。

“当然可以。”

在季乐意不解的目光中，季舒没回应，把银行卡还有手里面的现金到季乐意手里。

季乐意睡到午三多才醒，她迷糊的伸了伸手，碰到一个人的手，旋即，立刻清醒。

季乐意一脸懵圈，“你嘛？”

“那老师我加你，过几天我去找你，可以吗？”

“怎么不敲门，你吓我一。”

季舒又骑着车回到家里，推开门，季乐意躺在床上，安详地睡着。

她难得请了一天假，去了网吧。

很快，县里面奖励的钱还有学校奖励的就到账了，还有季舒月结的补课费。

季舒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

季乐意无奈地叹了一气，“小舒我没事。”

季舒拉着季乐意的手腕就要走，季乐意拼命地挣扎，可季舒的手就像手铐一样，锢着她。

“你生病了，什么时候？什么病？严不严重？”

打印季乐意的照片时，刘佳还顺便把那张照片也保存在电脑里了。

“谁！”季乐意的手握住那只图谋不轨的手，从睡梦中惊醒。

“我没事。”

“你以为我是傻吗？我看不见吗。”

季舒没听她辩解，“你没事？你还在骗我，我不是小孩，不是要被一直保护的人，如果你不说，那就跟我去医院，把所有的检查都一遍，我自己看，我要看见健康的单，我就信你。”

安全区

“季舒，季舒……”

“季舒……

季乐意脑还不清醒，没理解季舒的意思。可当回过神，发现季舒的睛就这么盯着她，那不就是再说有病的是她吗。

“呢？”

事到如今，季乐意还是不说，还是选择隐瞒。

季乐意听到熟悉的声音，绷在一瞬间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