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无奈，但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鬼鬼祟祟地溜到了柜台面蹲着，恰好这时老板娘也走了过来，闻雨景立刻扯住她的脚，苦着脸用气音说，“老板娘，我们那两份饭改成打包，打包！求你了麻烦你了辛苦你了！”

老板娘啧一声扯回自己的脚，一不客气地用正常音量说了句，“等着！”

这一声吓到了坐在附近的余清慧，她欸一声问：“老板娘你这是跟谁说话呢？”

坐在她旁边的两个小孩立刻开始鹦鹉学：“跟谁说话呢跟谁说话呢？”

闻&戚：“……”

好在老板娘只是意味地笑了一声，“没谁，打电话呢。”

闻、戚两人面面相觑，大瞪小又等了几分钟终于拿到了打包好的两份饭，然后又求着老板娘走了后厨的门店，才终于没引起余清慧的注意。

一店门，闻雨景就大了一气，“怎么刚校就搞这么刺激的？我心都快来了！”

戚清理了理衣襟，提起手中打包好的饭摇了摇，“所以我们现在去哪里吃饭？”

闻雨景想了想，拉起戚清的手往前走，“去文化广场！”

68

“真的要在这里吃？”戚清问。

“当然，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位置了。”闻雨景耸肩，一副你还想怎样的吻。

两人站在文化广场边缘的一排石墩面前，闻雨景脆利落地把打包盒放在石墩上面，然后潇洒地一甩，把校服外铺在了地上，噗地一声坐在了上面。

她是真的不讲究。戚清第无数次认识到了这。

“坐啊小清，地上不，铺个衣服坐着舒服的。”闻雨景一边拆包装一边招呼。

戚清没说话，固执地把外抱在怀里，一动不动。

闻雨景察觉到不对，抬对上了戚清幽幽的神，不自在地缩了缩脖，无奈：“好啦，不用脏你的外，你坐我旁边不就行了。”说着她微微起，把地上自己那件外扯了扯，扯了一个方形。

她把校服当成一次用品了么？戚清嘴角了。

犹豫了一，她还是走到闻雨景旁边坐了，两人靠的很近，戚清尽量忽视相挨着的肩膀上传来的量，慢慢撕开打包盒的包装。

天变暗，上空是一片蓝，晚风过，带来邻街不知名草树木的清香。广场上并不空旷，这时候零零散散沿线摆起了好几个摊，然后会越来越多。穿着鞋的孩卖力的追赶着前面骑着脚踏车的伙伴，一阵声笑语。

闻雨景捋了捋耳边被的发，惬意地用勺挖一大送嘴里，然后坐定，碰了碰戚清的肩膀，示意她看前面那个穿着鞋的小孩。

戚清看过去，接着视线又投到闻雨景脸上，疑问的意思。

闻雨景咽嘴里的，双手撑在后地上，笑着说：“我小时候可玩了，每年一到暑假就成天穿着鞋门溜，说来你可能不信，那时候因为我技术太好，收获了一堆小弟，每天跟在我后面想让我带着她们玩。”

戚清嘴角一弯，“不信。”

闻雨景啧一声，“次我带你去我家附近那个广场上打听打听，那里现在还传着我的传说呢。”

戚清知闻雨景只是随那么一说，这个次并不代表两人就约好了什么，但她听了还是忍不住轻笑了一。

闻雨景的吃相算不上犷，但也绝对不文雅，她跟个大爷似的撑着，时不时挖一大饭送嘴里，然后盯着远发呆慢吞吞地嚼。

戚清则很斯文，虽然坐在石墩边有落街的觉，但她腰板得很直，动作慢条斯理，也不东张西看，吃得反倒比闻雨景要快一些。

“唉。”闻雨景突然叹一声气。

戚清没有抬，依旧慢条斯理地。

闻雨景戳她，幽怨地，“你怎么都不问问我怎么了？”

戚清送了她一个神，那意思是：有话说话。

闻雨景掩面，“我想起一件伤心的事。”

接着她伸手指指向前方的地面，“小时候，有一次我在广场玩，也是这样的地面，差不多的位置，我看见了一包凤爪。”

“应该是别人不小心掉来的，毕竟广场上人那么多。”闻雨景姿后仰，追忆的神，“坦白说，我非常非常想捡起来，自己吃掉，但是我那时候脸还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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