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雨景想要控制场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甚至拿不回自己的相册本。

什么鬼啊我只是想吊一吊戚清，怎么就突然来了一群人？

还给不给我机会跟戚清说话了？

闻雨景简直要被气死。

而她本人也一直被缠着问诸如“这时候你几岁啊？”“你怎么拽一会儿萌一会儿的？”“鲸鱼你还原一这个表行么行么？”的问题，本不开跟戚清说话。

节又是自习课，大家本不急着走，等到上课两三分钟了，闻雨景座位周围围着的人才慢慢散开。

她刚松了一气余光就瞥见跟前还站着一个人影，抬看，是笑意盈盈的季思言。

她指着一张照片问：“雨景，这张照片可以送我么？因为真的太可了，或者能把底片发我吗？”

送照片？闻雨景意外居然会有人想要自己的照片，有些愣神地看着季思言。因此她也就没注意到旁的戚清这时看了一过来。

她目光掠过季思言，落在了她指着的那张照片上。

那大概是闻雨景一二年级左右的文艺表演舞台照，照片里她穿一红，两只手掌张开放在小脸旁边，特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戚清看了好几秒才收回目光。

另一边，闻雨景本来有犹豫，但一想，反正这些照片都还留着底片，还可以去照相馆洗，那送去一张也没什么。

她直接那张照片递给了季思言，“没事，给你吧。”

季思言的声音瞬间惊喜起来，“太好了，谢谢你，我会好好保存的……”

两人又聊了两句季思言才走回座位，有几张照片刚刚被人了来看，闻雨景理了理，收拾起相册，没顾得上说话。

却突然听见戚清的声音，“不打算让我看看么？”

闻雨景一愣，一秒眉开笑，“你看嘛看嘛，等等，我收拾好跟你一起看。”然后她立刻好最后几张照片，把椅拉近了些，脑袋凑到戚清旁边开始翻起来。

不同于先前笑闹着围成一团的人，戚清享受到了照片主人公对每一张照片背后故事的倾讲解服务。

譬如这张照片双手兜不是被冻得啊纯是因为自己天生有帅啊，譬如这张照片是八岁第一次去游乐场拍的啊这张照片是第一次坐过山车啊，又譬如这是小时候在外婆家玩的时候摔了个狗啃泥啊……

闻雨景嘴没停过，大事儿都能说半天，而戚清也听得极为认真，时不时笑一。

“哦对了，”闻雨景突然惊呼一，然后唰唰往后翻了好几页，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毕竟特殊，我妈一直骂我洗这张照片是莫名其妙，我就一直反着放不让她看到。”

戚清闻言凑近去看，只见闻雨景握着照片手一翻，照片里是……一副骨？？

这大概是某张ct的局照，截取了以及肩背的位置。

淡定如戚清都是一愣，然后看向闻雨景，意思是我需要个解释。

闻雨景嘻嘻一笑，“这是我的脑袋，之前有次骑车不小心摔到脑袋了，就去医院拍了个ct，于是我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颅骨，我觉得特有纪念价值你懂吧？所以我就用手机拍了个照洗了来。”

纪念价值？戚清眉了，觉得闻雨景的脑回路的的确确异于常人。

“你看着这张照片，心里难没有什么想说的？”闻雨景又问了。

这问题……戚清莫名张了一，犹豫着没说话。

闻雨景睁大了睛，“你难没觉得我的颅很圆很优秀？你不喜吗？我第一次见就喜上了。”

“……很圆，喜，我喜圆的。”戚清梗了半天，终于把词吐了来。

“我就知，”闻雨景满意了，勾起嘴角笑得可甜。想了想，她又把那张照片了来，突然到戚清手里，“这张照片送你了！”

“……为什么？”

“它有纪念价值啊，我想把对我特殊的照片送你，让它对你也特殊起来。”闻雨景笑容蓄了，又蓄地戳了戳戚清的肩。

本来还觉得莫名的戚清听见这话，周一顿，静了几秒后一笑，“现在它对我来说是特殊的了。”

两人对视，默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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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恩觉得闻雨景最近十分不对劲。

首先是聊天的时候不让她坐上了，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女女授受不亲，她要洁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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