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发生了何事吗？”

白川嘴快：“这些年总有人在寻我们！”

白河沉默了一阵，开：“小川，屋去。”

白川惊讶了，又不甘地低，继而为自己抗争了一：“阿，我已经大了。”

左小爷瞧着气氛不对，低饮。

“阿，当年是我没有抓莹昭的手！我想去把她带回来！！”

“屋！”

再之后，白川还是回了屋。

白川记得小爷儿和阿聊了许久，其实当年之事他所记得的并不多了，只记得阿娘走后，苏姨娘带着他们三人准备南，当时北方因战而民不聊生，可不曾想遇官兵截，灾民太多，一时冲散了。

他当时在屋想着想着，他又冲着自己脑袋打了一拳，懊悔的绪蔓延。可此刻，他看着一旁的柳莹昭，多年郁结的心里总算松快了些。

柳莹昭看着左小爷，惊讶地问：“听着你们谈话的意思，你是要离去了吗？”

“正是。”

左小爷翻一个包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小布袋，她小心翼翼地卸了一层又一层，一个鹌鹑大小的命锁，是市面上没有的样式，一截竹加上一只鸟刻在了金锁之上。

左小爷将命锁递给了柳莹昭。

柳莹昭后退两步，连忙说：“君意气，唯以命报，小女万万不敢再要恩人这么贵重的东西了！”

“不是！”左小爷上前一步，“这是你爹娘给你的！”

柳莹昭了疑惑的表。

白川疑惑：“这不是你前两日在金店……”他的声音在左小爷的刀越渐飘渺。

“这真是你爹娘给你的，这竹是竹秀剑，这鹰是你阿娘养的，当年他们便是因为鹰飞向你娘，你爹以为畜牲要伤人手营救，然后就这般……”

“这是鹰？”白川指着命锁上的小鸟，打断地问。

左小爷一脚踹了过去，白川跌坐在地上叫疼，吓得柳莹昭一哆嗦也不敢发问了。

“就这般相了，他们曾无比期待你的降临，也想陪伴你成人，从能能言到童蒙慎始，总角学术或学武，之类的一些事吧。”

左小爷将命锁拿起，伸了胳膊，将它慢慢带在了柳莹昭的脖上，声音轻柔又温：“这个命锁本应该再大一些的。柳莹昭，祝你健康，自由地生啊。”

柳莹昭直到听到了这话，才微红了眶，至所，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左小爷。

左小爷被猝不及防的拥抱惊了，又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打趣着问：“莫不是哭了？”

左小爷的怀抱温又有安全。

怀里的人瓮声瓮气：“那倒没有。”

柳莹昭放开了手，尾更红了，挲了这命锁，却作势便要摘。

“哎，你嘛？”左小爷制止。

“心意我收到了，可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左小爷语重心地说：“我也曾拜托过你爹娘帮我，这也是我对他们的承诺，你便收吧，我不曾骗你。”

白川又没心没肺地窜了过来：“你不是还有一封信吗？拿来给她，她一定就信了。”

沉默蔓延……

左小爷言又止。

“嘶——！”

“关于那个信啊，我确实骗了你和你阿。”

她突然有些尴尬，假模假式地摸了摸衣袖，低不敢抬。

找事儿

“什么？！！”

“主要是你阿当时那个态度，我当时没办法，我也不算骗人，是的信件！我这不是刚刚传达给了她吗！”

“你骗我阿？！”

“我……那个，莹昭啊，说句话？”

柳莹昭呆愣着，手还摸着怀中的命锁，被唤了一声后抬一笑：“我信你，我心喜，无以言表。”说着，她迟来的落了一滴泪，似是后知后觉般接受着这一切。

幼时的记忆已然模糊了，收养她大的阿婆也已在几年前逝世了，她从未想过这辈还能收到一份迟到的生辰礼，一份好寓意的命锁。似乎那沉甸甸的意猛然袭来，后知后觉才发现它一直未曾远离。

左小爷和白川也不吵了，脸上带了淡淡的笑意。

“就此分别吧，你阿在凤鸣山山脚等你们。”

白川郑重地行了一礼：“小爷儿，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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