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诩人笑：“左夜，风平原的遗孤，半吊的千药谷药师，你认识的。”

“我问的是，她对你而言是什么？”

“……”

范诩人没回答，因为盛宁荣握着她的手，所以靠着她极其近，她一转，就能碰到盛宁荣小巧立的鼻。

盛宁荣那双好看的桃有些惊，遂放开了她的手，离得远了些。

范诩人轻声反问：

“她对你而言又是什么？有些特别，对吗？”

盛宁荣神平淡地盯着她，是真的很想看穿她这次又想要什么无法理喻的事…毕竟当初“以人炼以延气运”这件事，其实是这个人最先提起的……

范诩人浅笑：“是的，她对你来说，很特别。”

盛宁荣的表更严肃了一些，可每次都是范诩人最先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范诩人一气，无奈笑了笑，看向那一抹红：

“这与你无关，是她的问题。因为她这个人很特别，所以总是能给别人留特别的印象。”

盛宁荣问：“也给你留特别的印象了吗？”

范诩人看着那红腰带一飘一动：“我不知，这要取决于她今日能到哪地步了，是安然地死去还是挣扎地死去。”

盛宁荣咬：“她可以不死吗？”

范诩人摇：“你应该问上天，而不是我，但是应该不可以。”

“那我可以救她吗？”

“盛宁荣，凭你，是不到的。”

“……”

是的，范诩人每次所说的都是对的，而盛宁荣也自认为她不到，可她应该安然接受这个命运吗？她是景北国的公主，可此刻她连一个想要救的人都救不了，一如当初知晓范诩人死去时。

可范诩人于她而言，更像是蛊。

那左夜呢？

盛宁荣遥遥望着那血红祭品，突然想起左夜送给她的那件并不合的袄来。

或许左夜于她而言，就像是那件并不合的袄……

她开始考虑是否值得的问题了。

她权衡着，用她若是能换左夜，是否值得。

她与左夜，谁对这个天的价值更大一些。

而脑里响起左夜的声音……

“小宁荣比我想的厉害多了！”

“国之威仪，将之尊严，竟然全系于此？那便是毫无威仪，也没了尊严！！”

“真乖啊！次给你带些好吃的怎么样？你喜吃着些什么？嗯？”

“盛宁荣，你不懂……北境寒苦，尤其是寒冬。遂，这有些仗，不得不打，也是定要打！”

“放心，谁都不会死的，好不好，嗯？”

“盛宁荣，将自己困在这牢笼之中的，只有你自己。”

“哄你睡？这还没到晌午，罢了，你想听什么？”

以及那首悠扬的，晦涩难懂的小调儿……

盛宁荣再次发现……

她的心，总是无意识地偏向左夜的。

从见到左夜的第一便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