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守我们这的规矩，能安静坐着把饭吃完，就已经很给我面了。”

许至诚听了里面的护短，又问：“所以……你之前一直待在海岛不回来，推掉了好几个重要会议，连欧洲那边的并购案都给了副手，就是因为他？”

许放僵了一。

本来还想编完善的说辞，把海岛滞留归结于其他冠冕堂皇的借。

但神与父亲在半空中一撞，看到许至诚底毫不掩饰的审视，他最终还是心虚地移开视线。

“……嗯。”

苏怀瑾的注意力依然黏在伊莱恩上，好奇完全压过了恐惧。

“你早说啊，你说你在这儿养了这么个稀罕，我就不你去相亲了。”

许放无奈：“妈，他不是用来消遣的玩意儿。”

“我看你倒是被他消遣得好。”许至诚冷哼。

伊莱恩对两脚兽们的锋毫无兴趣，嚼了两鱼，觉得味有淡。

“酱。”

他咽嘴里的鱼，侧过，沾满油脂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戳许放的手臂。

许放叹了气，认命地拿起旁边的小碟，倒了酱油，推到伊莱恩手边，“少蘸，很咸。”

伊莱恩哼了一声，抓起鱼在酱油里了一圈嘴里，这次满意地眯起了，尾尖愉快地翘了起来。

许至诚再度呛声：“他倒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我看你不仅是玩丧志，连脑都跟着了。这未知生，上带不带海病毒和寄生虫？有没有攻击？你就这么敞开了养在层公寓里？还跟他同桌吃饭？”

“他很净，而且只要不惹他，他通常只对吃和睡觉兴趣。”

“那这呢？人鱼也能吃熟？”

“能，杂。”

伊莱恩嚼吧半天，转看向许放，眉皱起来，显然对这两个喋喋不休的陌生人到厌烦。

“吵。”

许放立即压低声音哄：“上就吃完了，吃完你去里屋看电视，好不好？”

“我要那个。”伊莱恩指向了许至诚面前的海胆。

那盘海胆正好摆在主位前，许放要拿就得越过半张桌。

他无奈站起，探过去端。

“啪”的一声。

许至诚用手里的茶杯压住了海胆盘边缘，抬看着儿。

“许放，你清楚自己在什么吗？”

“我知。”许放手没松劲。

“你觉得能瞒多久？”许至诚手指用了力，“如果是别的，我们还能想办法摆平。但他……这可是超了常规社会认知的东西。”

伊莱恩看被老压在底，耐心终于告罄。

“我的。”

他撑着桌面，手臂直接探了过去。

许至诚只觉得前金光一闪，茶杯被蛮力直接撞开，茶泼在桌上，而那盘海胆已经稳稳落在伊莱恩手里。

伊莱恩收回手，坐回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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