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这事，是要两个人都是清醒的，并且……都要给回应才行。昨晚我烧得一力气都没有，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儿，那怎么能算数？”

伊莱恩似懂非懂地皱起眉：“那要怎么样才算回应？”

没等他反应过来，温的已经覆了上去。

人鱼的瞬间僵，但在对方熟悉的气息包裹，笨拙地闭上，任由这个吻一加。

门外，恰好推着早餐车路过主卧的沈墨：“……”

沈墨默默向后退了两步，把餐车留在门，掉电梯行键，决定把汇报时间推迟到午。

齿相依的温存带来令人安心的抚。

直到许放觉得怀里的人鱼有些缺氧，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

伊莱恩微微着气，气鼓鼓的心被彻底打散，只剩不知所措的懵懂。

许放垂，指腹轻轻蹭过涸的痕迹，受到指尖传来的微凉，脑海中突然闪过违和。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什么？”

“你之前说，你的泪变不成珍珠了？”

伊莱恩毫不犹豫地。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在艾斯特拉，人鱼的泪是力与绪的结晶。

而在地球，没有星源的转化，他哭来就只是单纯的生理盐。

“但是之前你在沙发上睡觉，泪明明变成珍珠了，你还送给了我。”

伊莱恩理直气壮地反驳：“那怎么能一样！因为上次我梦到了我家人，所以泪才变成了珍珠！”

“哦——”许放拉了语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梦到家人就会变成珍珠。”

“当然！”伊莱恩斩钉截铁。

但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陷了诡异的安静。

中的理直气壮慢慢褪去，变成了不可思议的错愕。

对啊。

为什么？

伊莱恩摸了摸自己的角，迷茫喃喃。

“为什么……只有梦到家人，泪才会变成珍珠？”

伊莱恩想了半天，猛地抬起，得结论：“难……我的觉得你不用掉仅存的力？！”

许放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他咬牙切齿地住伊莱恩脸颊上的，“伊莱恩，你什么意思？嫌弃我？”

“唔……放手！”

伊莱恩拍开许放的手，着脸颊，表十分严肃。

“梦见家人可以，但面对你就不行，这说明我的本源力量认为……救你，是一笔亏本买卖！”

“行啊。”许放，“既然我不，那等会儿沈墨送来的海鲜粥、慕斯糕，还有以后空运过来的甜虾，你都别吃了。毕竟我一个‘不’的人类钱买的东西，怎么填饱贵人鱼的肚？”

“你怎么能把神圣的力和混为一谈！”伊莱恩气急败坏地瞪圆了，“这本就是两码事！”

“不给我亲，还要嫌弃我，那就断你的零，天经地义。”

“我没有不给你亲！”

“哦——”许放拖语调，嘴角浮起一恶劣的笑，“没有不让亲，但是就是嫌弃我？”

“唔……”

伊莱恩眨了两睛，视线不自在地往床柜上飘，咙里发混不清的哼哼声。

“那也不是我嫌弃！”他小声嘟囔，“它自己觉得亏本，我又控制不了它……”

“也是。”许放突然半阖着往后一躺，戏瘾大发起来，“我也就是个脆弱又短命的人类，生个病就能折腾掉半条命，指不定哪天连这气就没了。亏本就亏本吧，贵的力不想浪费在一个人类上，也很正常。”

“我没有这么说……”伊莱恩往前凑了凑。

“不用解释了。”

许放打断他，十分讲究地咳嗽了两声，肩膀跟着微微发颤，睫垂来，遮住底的恶趣味。

“哎！昨晚折腾那么一大通，你肯定也觉得麻烦。既然这么碍，我还不如昨天晚上就直接待在冷里，彻底坏掉算了。”

伊莱恩僵住了。

上扬的眉和嘴角的戏谑，只要不是瞎都能看来许放是在开玩笑。

可他了一整夜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就怕床上的人突然停止了呼。

结果这个人醒来后，拿这件事来逗他。

伊莱恩狠狠瞪了许放一，眶红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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