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最要命的。

你没办法去跟一个跨生解释，为什么人类在化的过程中，保留了这很不合理的特征。

“平时不会觉得磨得慌吗？你们是靠什么控制的？是不是有特殊的力？”

“没有力，这只是哺动的本能反应。”

伊莱恩觉得许放又在用他听不懂的词汇糊他了。

既然这只两脚兽不肯说实话，作为一条有探索神的人鱼，他决定自己验证。

他伸罪恶的手，自然地顺着许放的腹肌摸了过去。

许放倒一冷气，一把擒住作恶的手，压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

他现在算是彻底清醒了，困意被吓得烟消云散，试图用仅存的耐心终结这个话题。

“伊莱恩，我昨天说过了，衣服就是用来保护它的。其次，在人类社会，那是隐私。随便碰别人的隐私，是非常没有礼貌的行为。只有最亲密的人才可以看，明白吗？”

“要多亲密，我也不能看吗？”伊莱恩小声问，有一委屈。

许放刚想说“你当然不能看”，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现在不行。”许放糊其辞地说，“还有最重要的一，我很累，非常累。现在，立刻，闭嘴，睡觉。”

伊莱恩的耳鳍动了动，不满嘟囔：“睡就睡，凶什么。小气，反正也就那样。”

许放刚刚平息去的火气，因为最后那半句话，瞬间又窜到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许放忍火气，“你先把你的给我看，我就给你看。”

伊莱恩倒了一凉气，大惊失，往后猛缩，差从床沿去，用新学到的词骂他：“变态！你怎么提这么无耻的要求！”

许放木着脸看他，声音凉飕飕的：“你也知这很变态啊？”

“那能一样吗！”伊莱恩据理力争，“你的在外面，我的在，平时本看不见，我的明显比你的更隐秘也更神圣！”

“神、圣……？”

许放缓慢从牙里挤恻恻的音节，突然撑着床铺坐了起来。

伊莱恩吓了一，以为他要动手，“你嘛！说不过就想打鱼吗？”

许放直接扯过被，猛地一抖，兜罩住了伊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