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给九歌哥哥一个。”小时云认真，“他之前才中了毒，有这个更安全。”

“竟然这么厉害”

他们不会随便往计划里加新人，但段越作为阵法宗师，想保个人，其他人也会给他几分薄面，只要方紫珠也成了他们的一员，今日的事就可以全当没发生。

“师祖，您能不能别叫我小名儿？”方柚当场抗议，“您都不这么叫我娘了！”

“天生剑骨啊倒是便宜玄元那个老小了。”他轻声喃喃自语，“我怎么就遇不到传说中的阵之心呢？”

“珠儿都当娘了，我还叫她小名儿像什么样？”段越看着好似个老顽童，看闹不嫌事大，“要不等你娘闭关来，你当着她的面叫声‘小’？”

“你还年轻，我现在无论和你说什么你都不会理解。”他叹了一气，“签了吧，师尊不会害你。”

小时云眨了眨，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她觉得耳熟，她好像就有祖祖说的阵之心，只是娘亲不让她和任何人说，哥哥不知，祖祖也不知。

段越放声大笑，笑完了后又扔给他一个防御阵盘：“最近不太平，记得带上。”

“我如果不签呢？”

方柚经常收到各位辈的礼，已经习惯了这个程，他乐滋滋地收好，同时不忘了嘴甜：“谢谢师祖！”

他给了小时云两个掌大的防御阵盘，又不经意地问：“是破妄剑宗那个九歌？”

作者，自然会有人以最快的速度将坏事的人理掉———如果不是这次与他手的是他一手教导大的徒弟, 他早就将人程理了。

方紫珠是他收的最后一个徒弟，很小的时候就拜了他门，五十多年的师徒，他实在狠不那份心。

这卖乖耍赖的模样与久远记忆里的形象重叠，段越恍惚了片刻，才说：“好，祖祖给我们小云两个。”

“这我可不敢！”方柚打了个寒颤，摇得像拨浪鼓，“师祖你别害我！！！”

空中发着光的阵纹在自行游走, 在他们谈间组成了一个图案，图案落地，渐渐拉成一扇椭圆的门, 一只脚从门后迈了来。

“珠儿，把这个签了。”段越手腕一翻, 一份特殊的契约飞到方紫珠前，那是要用心血与心起誓的、极其苛刻的约定。

“所以我娘是有悟闭关去了？”方柚迷茫，“这么急？”

“确实是宝贝。”段越摸了摸她的，“拥有阵之心的人在阵法一途上几乎不会被桎梏，甚至可能在这一上走一条独属于自己的路，开宗立派，永世芳。”

“我还没有探索到阵的极致，寿命就已经不够用了。”段越浑浊的睛注视着她，像在看过去那个在他面前撒耍赖、无理取闹的小姑娘，“世人习惯把少数人才走的路称为歧路，却不知这世间本就弱。”

时隔八年, 方紫珠再次见到了她垂垂老矣的师尊，她意识后撤一步，先于她的意识摆防御的姿势。

“等会儿别忘了让小时云来找我。”段越挥挥手打发他，“她也有。”

“都什么时候了，还任？”方紫珠已经从会哭鼻的小姑娘变成了一方城主，但在段越里，她仍旧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孩，“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柚和时云想想吧。”

“这会死很多人！”方紫珠凝视着站在他前的老者，“师尊！这是歧路！”

“祖祖，云云的礼在哪里呀？”乖乖的小时云抱着段越的，用似的大睛眨着卖萌，“哥哥有一个，云云要两个！”

“祖祖你最好了～”小时云腾一只手抓着他的袖撒，“祖祖，求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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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要两个什么？”段越问，“一人只能绑定一个防御阵盘。”

“是啊，你娘连夜把我这把老骨叫过来，让我给她看云城。”段越的发胡全白了，看着像个慈祥的老人家，他笑眯眯，“小柚，剑学得怎么样？”

“对呀！”小时云对自己的辈全无防备之心，她，“九歌哥哥特别——特别——厉害！”

计划与研究都还没到成熟的时候，凡是发现了端倪的人，都必须要以雷霆手段斩草除，如果方紫珠拒绝，城主府就会被血洗，活一个不留。

“阵之心？”刚松开他的小时云捕捉到了这个有些熟悉的词，“那是什么宝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