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注意龙霆的变化，双手抓着龙霆的手臂，央求：“好五哥，你就拿来嘛，我们可以一起喝。”

孟黎现在吞咽都困难，摇拒绝。

孟黎没有回应龙霆。他侧躺在卧榻上，用后背对着龙霆，墨发散着，只剩里衣松垮在上。

孟黎原本的语气是愁苦的，可最后提到饮酒，他神倏地活络起来。

龙霆看他抗拒，笑了一声，将手中酒杯凑到边一饮而尽。

而孟黎像是终于寻到缘由，细细同龙霆分析起来，“你说你要是棋，我便可以陪你对弈。你要是喜诗词，我也读过不少书。哪怕你好饮酒，我也能同你小酌，可你好像什么都不喜，我好难办。”

龙霆不擅委屈自己，他沉着脸，反手扣住孟黎的手腕，将孟黎的手在他间，低沉笑：“阿黎先帮我来，我就把酒拿来。”

孟黎声音好听，央求时的语气轻绵柔，有几分缱绻之意，对此刻的龙霆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龙霆没有将酒咽，而是着酒，附凑到孟黎边，将酒渡到孟黎中，让他咽了去。

龙霆与他对视片刻，忽然笑了，“阿黎别这样看我，我怕我又忍不住。”

每次孟黎靠近，龙霆就能嗅到孟黎上的清冽竹息。明明是澄净清冷的气息，龙霆却总是觉得燥。

这次孟黎很快有了回应，他翻了个，睁着一双睛埋怨看着龙霆。

后来事太多，他都把这事忘了，正空闲不就是饮酒作乐的好时候。

龙霆像是没看懂他的绪，问：“阿黎方才不是很想要？怎么突然又不喝了！”

散开的发贴着孟黎的侧脸，双殷红微，他艰难开，“不喝了。”

一片空白中，孟黎十分不解，他五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孟黎听话地闭上了睛。

可龙霆兴致正，不可能让孟黎真的装睡，他端着满杯的酒走到卧榻旁，“阿黎这次不要的话，以后我都不会给你了。”

只是低垂眸看着自己，他觉得孟黎自己挑起的火，应该理了再说其他。

杯中酒满，龙霆偏看向倒在卧榻的孟黎，“我已将酒满上，阿黎怎么还不过来。”

柔的宛若无骨，龙霆自然伸手环住孟黎的腰。

龙霆看着他的背影，又问了一次，“阿黎不喝吗？”

他不忍看孟黎烦闷，打算告诉孟黎他现在喜什么，孟黎就主动靠过来倚在他怀中。

孟黎不说话，静静看着龙霆。这事还不是要怪他。

龙霆在卧榻旁坐，轻声：“不回应，我直接喂你了。”

－

夜渐，灵舟外是无尽黑暗，灵舟依旧光明如故。

龙霆想开调侃孟黎不是懂他喜什么，话还未，就被孟黎打断。

龙霆一气，试图将这火气压去，然而没用。

后舱中，龙霆一脸舒、惬意地坐在案几前。

已经开始不正经的龙霆，罕见地沉默。

站在卧榻前的龙霆形阔，影全投在卧榻上，孟黎受到隐隐压迫，加上他现在虽然没胃，但不代表他以后不想饮酒，孟黎只好又睁开。

孟黎记得从寿村离开的时候，龙霆说过郁星河给了他果酒。

龙霆垂眸看着孟黎，“灵酒有助恢复，阿黎不舒服可以喝。”

……

龙霆接收到孟黎的目光，知他的期盼，但他没应声。

“五哥。”孟黎轻轻叫他，之前语气中的自责转为指责，他怪龙霆，“还是怪你太正经，都没玩乐消遣的好。”

可惜现在的孟黎已经想不了其他，满心都是郁星河酿造的果酒的味。

孟黎看着他，没什么反应。

龙霆手中提着一盏白玉酒壶，正慢悠悠地往案几上摆放的酒杯中斟酒。醇厚馥郁的酒香充斥着后舱，掩盖住舱之前绵靡暧昧。

想到郁星河酿造的果酒味，孟黎就心生渴求，殷切地望着龙霆。

孟黎掰开龙霆环着他腰的手臂，从龙霆怀中坐起，一双好看的睛定定瞧着龙霆，问：“五哥，你是不是还有郁星河给你的果酒？”

孟黎擅安静，双一闭，密的睫在投一片影，仿佛真的睡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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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受到的火，让孟黎瞬间忘了自己要什么。

他现在咙酸痛，不想吃喝任何东西，也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