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蒋煦年当场又了鼻血。

“哪里勒了？你故意找茬啊？”

两个人齐齐盯着同一个地方看，宋正因又羞又难堪，把脸埋蒋煦年的膛里，声音已经微小到听不清。

偏偏蒋煦年还故意拉着他的工牌，一个劲的问他：“宋总，穿着女人的包裙，还敢在公司那样刁难我吗？”

“啊……”蒋煦年厚脸的故意凑到宋正因的耳边，其实也有些脸红，“女人的……你穿果然漂亮。”

有时候还让他穿一整天，吃饭，看书，练琴的时候一直穿着，把蒋煦年勾得快要死去，几乎是每隔一会，蒋煦年就受不了地将宋正因狠狠怀里，吻到窒息。

“你胡闹！”

尺寸极小的手服，被蒋煦年撕成开当的黑丝袜，背的职业包裙，声控的狐狸尾，蒋煦年全都让宋正因穿了个遍。

———

接来几天，宋正因几乎是在绝望的羞耻中度过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是小孩，到底谁是小孩，三十岁的人还光坐在我上，你害不害臊？”

“别说了……臭小……”宋正因红着耳尖捂住了脸，脖颈刚低去，蒋煦年立狠狠亲了上去，伸手从衣柜里拿一条净的，作势要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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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休假实在是太考验宋正因的忍耐力，蒋煦年得寸尺，快要将他折磨到极限……

宋正因难为到崩溃，最终选了一件腰的衬衫，细细的腰链环在上面，面是开叉的绑带，致的蝴蝶领结甚至系在了宋正因的…这么银的装扮，脖颈间却挂着他在江恒正经的工牌，画面简直荒唐又迷。

因为宋正因的一次主动，两人的氛围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蒋煦年红着脸咳一声，自己嘟囔：“这才哪到哪……”

宋正因曾经的那些欺骗，蒋煦年对宋正因现在的禁足，两人之间的恨和恩怨，好像都因为现在难得的温默默沉到了面之。

———

宋正因闭着睛，除了“坏孩……”什么也骂不。后着的狐狸尾还因为蒋煦年的动静，一刻不停地晃动着，晃得蒋煦年眶都了，当即抱着宋正因的腰，急切地吻了上去。

可等他睁开睛，看清楚蒋煦年给他穿的是什么之后，宋正因脸上的表简直可以用彩纷呈来形容。

蒋煦年说着用手指伸去丈量了一，边缘松散的，就是黑的纱网太透了，两人看着看着，脸一个比一个红。

蒋煦年嘟嘟囔囔的，被他动来动去的手臂打了一睛也不知痛，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把穿在他上了。

“害羞什么，老夫老妻的，又不是没见过。”

谁也不愿意把那些伤心的事提起，谁也不忍心把现在的温和与平静打破。

有几次样太多，蒋煦年还让宋正因自己选穿什么。

“我真是恨死你了……”

自从宋正因主动在他面前穿了诱人的丝吊带，蒋煦年就受不了地在唐帆的推荐，来一堆七八糟的衣服，全都用在了宋正因的上。

宋正因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在一间屋里，陪蒋煦年这个坏孩玩了这么多的东西。

宋正因慌张地挣扎起来，竟是真的产生一被当成小孩看待的无措，“不用你穿…开……我自己会穿……”

蒋煦年却是愈发来劲，说话间的功夫已经把宋正因推到了床边，坐在床缘把宋正因抱坐在上，垫在他的肩窝里，呲着牙齿傻乐。

穿上的那一瞬间，松带在宋正因的肤上弹了一，宋正因薄薄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

“脱掉…太勒了……”宋正因已经快要绝望了。

“我哪里胡闹了，你连那衣服都穿给我看，穿一女人的怎么了？你穿多好看啊，你这么白，还粉得要命，这个颜多适合你……”

宋正因又羞又愤地扇了一蒋煦年的脖，白净的脚尖瞬间蜷了起来。

“脚抬起来。”

才过得去？放开……放开我……”

“你……你给我穿的什么？！”

两人在这间屋里和平地相了几天，就好像……好像宋正因真的是来度假的。从江恒辞去职务，离开奉鼎来到绍兴，短暂地休假了几天。

宋正因不得把蒋煦年的嘴起来，不知这个人的脸到底厚到何地步，竟然能面不改地说这些混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