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很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那本已压得死死的期盼，却在这一刻又不受控制地冒了来，轻轻挠着他的心。

这阵习惯了陆沉的陪伴，习惯了班有人等，习惯了睡前有人晚安，突然离，再加上满世界的节日氛围，那空落落的觉就被无限放大。他不是不期待，只是不敢期待。

王和付大力对视一，都看了他底藏不住的心事，也没再多调侃，只是叮嘱：“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晚上班早回宿舍。”

“我知，谢谢你们。”许，拿起书包率先走了宿舍。

走在校园里，到都是关于元旦跨年的讨论声。边的同学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聊着跨年的安排，声笑语不断，闹得不像话。

许独自一人走在人群中，脚步缓慢，低着，像是与周遭的闹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课堂上，他依旧和室友坐在后排，却全程都没听去老师讲的容。视线落在黑板上，思绪却早已飘远，脑里反反复复全是陆沉的影。

想起每次清吧班，陆沉的车总会准时停在路边，那个敦实的影靠在车旁；想起两人一起去吃乎乎的馄饨，陆沉默默记着他的小喜好；想起那个雨夜慌相撞的瞬间，还有那人温指腹过他额的。

那些细碎又安稳的画面，一在脑海里浮现。

他好几次忍不住拿起手机，开和陆沉的对话框，指尖悬在输框上犹豫许久，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发。他不想打对方的工作节奏。

中午在堂，他端着盘走到窗，意识指了一份糖醋排骨。

指完愣住——陆沉又不在，他这个给谁看？他端着盘，耳朵悄悄红了，匆匆找了个角落坐。

傍晚课，许匆匆赶往清吧兼职。临近元旦，清吧了跨年促销活动，全场优惠，客人络绎不绝，刚夜店里就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许换上工作服，一整晚都忙得脚不沾地。端酒、收拾台面、来回应酬招呼，嘈杂的环境和不停歇的琐事暂时压住了心底所有杂念。

偶尔得空歇几秒，看着店里结伴说笑的客人，他也只是淡淡神，很快又低继续忙活。他早就好了打算，这个跨年就是自己一个人过。

等所有客人慢慢散去，店里彻底安静来，许收拾好残局，忙完一切已经是夜里十一多。他着发酸的腰，拿起外关掉店的灯，推开清吧大门。

初冬的晚风迎面来，带着寒凉，空中飘着细碎的小雪粒。许缩了缩脖，低拢好外，想像前两天一样独自往宿舍方向走。无意识抬望向不远的街，昏黄路灯底站着一个人影。

大衣被雪粒打，肩落着薄薄一层白。他没撑伞，也没动，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许，目光沉得像潭。

许站在原地，呼一滞。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那人还在。

陆沉朝他走了过来。脚步很慢，踩在积雪上发轻微的咯吱声。他在许面前停，没说话，只是低看着他。

底有血丝，上有没刮净的胡茬，像是一路赶回来，连收拾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许张了张嘴，嗓发，不知该说什么。他看见陆沉肩有雪，意识想抬手拍掉，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陆沉却忽然抬手，握住了他缩回去的那只手。

掌心很，带着冬夜的凉意，却得许一颤。

许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嗡”的一声，空白了一瞬。手被握住了，不是碰一，是握住。

陆沉的指腹贴在他手背上，粝又温，力不重，却让他动不了。他想回来，手指却像不听使唤，地僵着。

心快得要冲破，耳烧得发麻，他低着，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被握住的那只手，不敢抬。

“……冷。”陆沉嗓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手这么凉。”

“你、你怎么回来了……”声音细细，尾音都在发颤，“不是说要三号吗？”

陆沉握着他的手，慢慢收了一。三天，他忍了三天，把五天的行程压成三天，连轴转地开会、应酬、赶飞机，就为了这一刻。

“……想陪你跨年。”

许指尖还僵着，脑还是懵的。“想陪你跨年”这五个字在他心里转了一圈，像一颗糖慢慢化开，甜得他有发慌。他不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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