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抓了一把面粉，往他脸上抹。江予安躲，撞到了灶台，锅铲掉来，哐当一声。

“你——”

江予安看着他，忽然笑了，伸手去，结果手上全是面，把许半张脸都涂白了。

江予安没说话，从后抱住他。两个人都只穿了件旧t恤和短，肚贴着肚，面粉夹在中间，黏糊糊的。

许往后靠了靠，闭上睛。

“嗯。”

面团最后也没好，煮来的面条细不均，有的夹生，有的烂成一坨。两个人坐在门槛上，捧着碗，溜溜地吃。

“难吃。”许说。

“……嗯。”

“现在让你碰了。”江予安说，搁在他肩膀上。

江予安没回答。他只是把扣的手又攥了些，然后凑过去，嘴从耳廓移到脸颊，找到嘴。

许没说话，低继续吃。光慢慢爬上来，照在两个人沾着面粉的肩膀上，白的一片。

“你……回去之后，会不会变回去？”

“嗯？”

“嗯。”

“你还吃？”

“……以前和面，”他说，声音轻去，“不让我碰。说男孩，学这个什么。”

“以前那个江予安，是假的。”

笑声在空的院里传去，又回来。许忽然停住了，看着手里的面粉，发呆。

“变回什么？”

晚上，同一张床。

“你的。”江予安说，“得吃完。”

许的手从

“江哥。”

这个吻不，但很。像两个人在黑暗里慢慢摸索，找彼此的节奏。

许背对着江予安，蜷成一只虾。江予安从后贴上来，肚抵着他的后腰，手搭在他腰上。

“在想？”

“我来吧。”

“嗯？”

江予安没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拢了拢。许的后背很宽，实，贴着很舒服。他的手指在许腰上轻轻挲，像哄小孩睡觉。

“江哥……”许的声音很轻，像梦话。

江予安的手从被里伸过去，找到许的手，十指扣，攥了。他的拇指蹭着许的指节，一，一，像在确认什么。

许没说话，只是攥了床单。

江予安的手指顿了一。他凑过去，嘴贴着许的耳廓，声音很轻：

“睡不着？”江予安问。

他看了很久。然后凑过去，嘴贴上许的耳廓，停在那儿，呼缠。

“你手好。”

江予安侧过，静静地看着许。屋里很暗，只能看见许闭着的睛，睫在颤。他抬手推了推镜，镜片后的目光暗得像是能滴来。

两个人都愣了，然后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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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抖了一，耳朵红了，但没有躲开。

“变回……以前那个江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