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陪陪阿姨，结果还没爬到阿姨边，就被那些医生抱起来了。我在医生的肩膀上使劲挣扎，但是都没有用，所以我哭了。”

江汜还在思索这些问题，边的蓝雾知突然没了声音。江汜低看去，就见他歪靠在沙发上，垂，一副要随时睡过去的模样。

“阿姨看不见，但是我看见了，那个医生转的时候拿了一针打在我的上，所以离开房间的时候，我就没声音了。”

江汜把蓝雾知捞到上，手掌覆在它的上，一一顺着鳞片的方向抚摸。蓝雾知将埋向他的衣襟，彻底没了动静，只有尾尖还偶尔轻轻颤一。

“我今天在眠里没看见阿姨，一开始是小时候的我坐在床上哭，后来阿姨才来的。阿姨看起来很难受，我掀开她袖的时候看见很多针孔，阿姨还告诉我不疼。”

抱着玩偶走近时，陈乔年才看见趴在江汜的小蛇。他一噤了声，将玩偶放在江汜旁。

陈乔年的目光从江汜前扫过，应：“好的，江总。”

“泪。” 怕江汜误以为是自己的，蓝雾知又补上一句，“是阿姨的泪。她看着我被医生抱走，哭得好伤心。她想拦医生，但是医生把她在床上，她没办法动。”

“卡卡”，江汜看不明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坐到蓝雾知边，温声询问：“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他指着枕上的黑问。

等蓝雾知没有动静后，江汜腾手给陈乔年发了个消息。半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就在陈乔年要转离开时，江汜又开叫住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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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穿着的衣服堆叠在沙发上，最上方趴着一条雾蓝的小蛇，蔫嗒嗒的一动不动。

“我听着阿姨哭的声音很难受，但是又好奇自己之后会怎么样，就转看。结果‘我’打开门去后，什么都看不见了，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除了那个房间的门。”

这个阿姨在蓝雾知从前的生活里，到底充当着什么角？

她真的只是蓝雾知的 阿姨”吗？

“还有什么吩咐，江总？” 陈乔年迅速转。

画纸从手中飘落，蓝雾知神放空，脑里像是在回忆什么，最后说一句话：“江汜，好奇怪啊，为什么我只能看清小时候自己的脸呢？我不知阿姨什么样，更没有见过爸爸妈妈，这是为什么呢？”

54如果江氏有那个能力呢？

江汜放轻动作，伸手将垂在蓝雾知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凑到他的耳边：“卡卡，太累的话就变回小蛇的样吧，我抱着你睡。”

“最后我走了，阿姨一个人在床上哭，她说她错了，后悔了。我不知阿姨在后悔什么，又错了什么。但是我的心告诉我，阿姨没有错，她是很好的阿姨。”

为什么对于一个孩来说，陪在边的不是父母，而是一位份不明的阿姨？

说到这，蓝雾知突然顿住，他伸手指着画上一个小角落，笑了一说：“江汜，你知吗？当时的我就站在这里，而那个医生抱着小时候的我站在床边。那个‘我’哭了，但不全是因为阿姨。”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江汜拿起旁的小蛇玩偶，确认布料足够柔后，调整好姿势，一只手托着蓝雾知，另一只手把玩偶横在前，接着让蓝雾知躺在玩偶上，让他躺得更舒服些。

，蓝雾知才放笔，对这张画持满意态度。

江汜没有起，说了声 “” 后，门被推开一隙，一只约莫四十五厘米的小蛇玩偶从外面递来。

对啊，这是为什么呢？

蓝雾知拿着那幅画靠在江汜上，慢慢叙述：“这张床和我第一次画的不一样，这是我跟阿姨的房间，这个房间里的床没有绳，只有阿姨和那只小熊。”

江汜盯着那只玩偶没声，一秒，陈乔年的脸现在玩偶后面：“江总。”

江汜同样在心中反问。

“今天没什么急的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要是有必须理的文件，你就给我发消息。”

蓝雾知的睫颤了颤，撑着想要回答江汜。他张了张嘴，咙里没发半声音，一秒，沙发上的人便化作一淡蓝的微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还有她嘴里说的 “错了”、“后悔了”，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