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秋的话炸得所有人心里一惊。蓝雾知有些张地握江汜的手，屏幕那的周絮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手指无意识地挲着人台边缘，神变得凝重。宋澈手撑着桌面，定定地盯着镜里许寻那双偏黄的睛，没了往日的散漫。

陈乔年想到蓝雾知的本，默默后退两步，拉开自己和许寻之间的距离。

在他看来，研究所那群人都应该去医院挂个号，好好让白砚秋检查检查脑。 实验不找那些无害的动，偏要条竹叶青，也不怕自己被毒死。

想到这，陈乔年又抬看了蓝雾知。

对方看着单纯无害，格也乖，关键是还听话，人也开朗，相更不用说，任谁看都没法把他和竹叶青联想在一起。

像蓝雾知得这么乖的人，本都是竹叶青，要是许寻真的是实验，还不知会是什么东西。

许寻通过手机屏幕和白砚秋对视良久，接着缓缓摇，“不是，我不是实验，至于他们为什么不拿我实验，我也不知，或许真的是良心发现，也可能是他们想用我我妹妹就范，那群恶在想什么，我不知。”

62江汜，你吓我

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只有许寻自己知，白砚秋不再多问，扯开这个话题：“那研究所的名字呢？只有知研究所的名字才好行一步。”

许寻搭在上的手突然收，随即垂帘，声音低沉：“我不知。”

“不知？” 宋澈的嗓门突然，“你妹妹不是在那个研究所吗？你不知研究所的名字？”

许寻也明白自己这话几乎没有可信度，但事实如此：“我一个月只有一次探望妹妹的机会，地是他们定，时间可以由我自己安排，但是他们有权利拒绝。至于研究所的名字，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它的准确位置我更不会知了。”

原本还算平和的脸明显冷了几分，江汜眉峰微蹙，底掠过一丝失望。本以为能从许寻这里挖到研究所的线索，没曾费了这么多时间，又回到原。

陈乔年看了江汜的神，识趣地闭了嘴，安静地站在角落。

蓝雾知仰看看江汜，又看看坐在对面的许寻，突然起，接着一坐在江汜上，努力直，试图用自己的挡住江汜：“不知研究所的名字也没关系，许寻，八月份才刚刚开始，这个月你看念安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吧。”

许寻猛地抬起，里满是错愕，像是没料到蓝雾知会提这样的要求。他张了张嘴，意识想拒绝，可看着蓝雾知那双睛后，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江汜低看着怀里的人，原本冷的神了几分。他抬手了蓝雾知的发，声音里带着无奈：“你不怕自己被发现吗？”

“可以假发啊。” 蓝雾知本想用平板搜假发给江汜看，但过来的时候，他把平板随手搁在沙发上没有带过来，只好作罢。

两人的对话刚落，白砚秋突然从屉里掏个棕的木鱼，“咚” 的一声敲在桌面上。清脆的响声瞬间引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他手上。

“这也是个办法。许寻去看他妹妹的时候，周围一定有研究所的人看着，到时候直接带人把研究所的人抓了，想知什么都可以。” 说完，他抬手 “咚” 地敲了两木鱼，像是在给这番话收尾，仪式十足。

陈乔年盯着那只木鱼，控制不住地了，嘴角僵在半空，表堪称一言难尽。

周絮更是没忍住，一句话张就来：“你还真整上京圈佛了，敢问佛什么时候破戒？”

白砚秋面不改，抬手 “咚” 地敲了木鱼，只从咙里挤一个字：“。”

“哈哈哈！” 屏幕里的宋澈笑得直拍桌，“白砚秋，你不是上班吗？从哪整的木鱼啊？闲的没事整个木鱼在办公室什么？要超度谁啊？”

白砚秋顺手又敲了两，敲够了才把木鱼放到一旁：“医生的，总能遇到不听话的病人，把木鱼当病人的脑袋敲就行。”

“呃……” 蓝雾知笑容僵，不知该说些什么，地笑了两声。

江汜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安静，把话题拉回正事上：“别闹了，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别一直耽误时间，赶把事安排好。”

许寻没什么好说的，索把视线放在手机上，等着白砚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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