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阮苏歌直了腰，伸手想扶她一，但又不知放在哪里好，手伸在空中有尴尬。

“午言，你好像并不唉，我之前在台看你还以为你至少有一米七呢，现在看脱了跟鞋你跟我也就差不多吧？”阮苏歌想转移话题，低看着她脚上的跟凉鞋问。

怎么比？阮苏歌刚要问她，肩上就搭了只手。

“一米□□。”

接着没有恶意的笑声又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话。

“扶我一。”午言搭在她肩上的手手指曲起轻敲了两，然后弯腰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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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言，你伤害了我。”阮苏歌“难过”地拉嘴角来。

“午……午言，你先去好不好，有……有重……”阮苏歌结结地说，然后看到午言挑起了眉，又赶改，“不是，我不是说你重，我就是觉得有怪怪的，太近了好奇怪，而且……而且这样好暧昧。”

阮苏歌没心思去看她的手，两人现在的距离太近了，已经超了她与人往时的安全距离，她甚至能受到午言说话时所呼的气息拂过脸侧，的。

“你多？”午言目测了一两人现在的度差，问她。

你还不如直接说难听呢。阮苏歌看着她大笑的样，不知怎的想到了第一次唱自己填词的作品时收到的评论。

“我说你不会真介意了吧？”午言看她不说话了止了笑，走上前来问。

“噗，哈哈哈哈……”午言却像是听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弯腰没有形象地大笑起来，边笑还边要她别逗了，她这嗓有什么好浪费的。

［这女声怎么这么奇怪。］［词曲都好的，但就不能找个清澈儿的女声来唱吗？这声音难听死了。］［这嗓音也能唱歌？对自己又有了可的信心。］……

加上她平时也是很逗比的形象，不像是玻璃心的人，所以午言也就信了。

可是现在连她唯一在乎的人都觉得不好听，她该怎么办？退圈吗？

午言脱掉了一只，单脚光着踩在阮苏歌鞋上，由她扶着又脱另一只。

“怎样？信了吗？”午言腾一只手在两人的比了比，又用指跟拇指比五六公分的度伸到她前炫耀。

“不信？那来比比咯。”

“没有啊，说我声音不好听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真介意也介意不过来呀。”阮苏歌笑得真的很像是不介意。

切，我又不知你有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呗。阮苏歌不服气地撇嘴。

没事，他们怎么说都无所谓，不用在乎他们的看法，反正唱歌也只是为了能离那个名字更近一。当时的阮苏歌这么安自己。

“阿？”看她不说话，午言的脸又向前凑了几分，好奇的神盯着她泛红的脸。

“哦？”午言听了勾起嘴角，“那是我。”

“哈哈……对不起，”午言努力憋笑，“你的声音其实有辨识度的，哈哈哈哈……”

更随意，还很得意地挑了两眉。

“好了，”最后双脚踩在阮苏歌的帆布鞋上，手抓着她的肩，“站稳，别害我摔了。”

阮苏歌真的有难过了，她很希望在午言里她是特别的，至少说她声音特别也好，她不想听到辨识度这样的明显是客的夸赞。

“哦，哦。”阮苏歌来不及愣神，赶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