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宴看着他底翻涌的绪，指尖的药膏还未净，就那样悬在半空。

侧传来布料的轻响，秦书宴正单膝跪在床沿，指尖沾着白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往他后背的伤抹。凉凉的渗里，驱散了大半灼痛，陈暮言却像是被到一般，猛地绷了脊背。

陈暮言像是被了筛选键，自动过滤掉后面所有的话，脑里只剩“定位”两个字在嗡嗡作响。

他猛地转过，不顾后背伤被牵扯的刺痛，对上秦书宴不见底的眸。

丝生气。

陈暮言望着望着，结不受控地上了，鬼使神差地开了：“你……”

陈暮言浑一僵，后背的汗瞬间竖了起来。一秒，就觉到一极轻的气缓缓拂过伤——是秦书宴在给他伤。

微凉的药膏混着这阵风，将灼痛压去大半，却又在肤撩起一阵更难耐的麻意。

那太，又太。

陈暮言僵着，不敢再动，只觉得那微凉的顺着肤蔓延开来，驱散了些许灼痛，却又勾起一阵更难忍耐的麻意。

陈暮言没应声，偏过去，却正好撞秦书宴垂落的目光里。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如果我今天没去呢？如果你带着一伤回来，或者没有回来，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受？”

秦书宴的笑声戛然而止，指尖立刻住他动的肩膀：“别动，刚上好的药，蹭掉了又得疼。”

“还疼？”秦书宴的声音就在耳畔，低磁的声线像是带着钩，勾得人耳发颤。

先前他只是以为秦书宴是在开玩笑，可刚刚秦书宴说什么？！

陈暮言攥着床单的手猛地收，指节泛白，连呼都意识放轻了。

陈暮言还陷在方才的怔忡里，耳尖的度顺着脖颈一路往上爬，连脸颊都烧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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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不清不明的绪瞬间涌上来，有被冒犯的愠怒，有隐私被窥探的不适，可心底，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空气里的冷香愈发郁，暧昧的因无声漫开，连床灯的光，都染上了几分缱绻的昏沉。

他偏看向侧的人，昏黄的床灯勾勒秦书宴畅的颌线，对方垂着帘，睫在睑投一小片影，神专注得不像话。

他竟然真的装了？！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陈暮言的肩胛骨上，顺着肌线条轻轻挲，像是在缓解他的痛，又像是在着某无声的安抚。

完这一切，他才转过，微微屈膝：“上来，我带你回家，后面的事有人会来理。”

等他混沌的意识重新回笼时，人已经洗完澡，赤着上趴在柔的大床上。

他的声音本就低磁，此刻贴着耳廓落，意顺着神经末梢窜遍全。

陈暮言猛地回神，意识想往后缩，却忘了后背还敷着药膏，动作幅度稍大，就牵扯到伤，疼得他倒一凉气，眉瞬间蹙起。

话音未落，秦书宴忽然俯凑近。温的呼裹挟着他上冷冽的香，猝不及防地扫过陈暮言的后颈。

“你的手机有定位，那酒店是秦氏旗的酒店。况且我说过，超过十半没回来，我会亲自去接你。”

陈暮言的记忆好像就停在秦书宴说这句话的瞬间。

他攥着床单的手又了，指腹几乎要嵌布料的纹路里，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哑：“你怎么知我在那？”

“别动。”秦书宴的声音就在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掌心却极轻地住他的腰侧稳住形，指腹过那最的鞭痕时，动作放得更缓，“这药膏消快，你后背了。”

对方的眸很，像是浸了墨的夜，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泛红的耳尖，底盛着的绪，晦暗不明。

“你凭什么？”陈暮言的声音了些许，带着几分急促的质问，耳尖的红还未褪去，此刻又添了几分薄怒的泽，“秦书宴，你是不是觉得……我就该被你这样盯着？”

陈暮言咬着牙没吭声，鼻尖却莫名窜一冷香，是秦书宴上独有的味，混着药膏淡淡的薄荷气，竟奇异地抚平了他绷的神经。

就在这时，秦书宴低低的笑声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怎么，去一趟，回来就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