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也。”黛玉脆让宝钗坐好，自己翻过来，躺在宝钗上，她的脸比方才好些，却也还是苍白得很，宝钗问：“可觉有东西来了？”

黛玉摇摇，又，红着脸：“宝替我再看一看罢。”

宝钗忽然意识到看那里是哪里，脸又慢慢地红了，看着黛玉的脸，又说不拒绝的话俩，便，黛玉轻轻张开被，宝钗向里一看——太黑，看不见。

她想了想，伸手慢慢地向一探，黛玉羞的很，动了一，宝钗：“你若不好意思，自己摸一，也使得。”

黛玉整个人都臊得红了，轻轻：“我不懂，你替我看罢。”她也不知为何，仿佛就是信着宝钗似的，好像宝钗看的，与她自己看的，有什么天大的区别一样。

宝钗也没再说，她知人生一遭的此时，黛玉心惶恐，因此万事只黛玉说的，手缓缓伸去，摸着月事带，轻轻提起来一，然后再去。那里有些兆了，手拿来的时候沾着些东西，拿的时候，黛玉见了血，吓得脸又更白了，又一直看着宝钗，只怕她嫌弃。

宝钗却只是叫人来洗了洗手，抱着黛玉哄：“还要几日呢，这都是寻常的事，以后你见多了，就不怕了，这几日你就在我这住着，不要挪动，不要受风，饮上都用温的。”

黛玉靠着她：“宝，我与你当时是一般的么？你怎么那么镇定？”

宝钗笑：“那是你没瞧见，所以觉得我镇定，你若瞧见，只怕还要笑话我呢。”

黛玉安生了一会，又问：“这样多血，真的没事么？”

宝钗拍着她：“没事，得多，说明你气血足，好。”

黛玉又问：“你说我上辈是病死的，不会是…这个病罢？”

宝钗哭笑不得，作势她的嘴：“什么病死不病死的，你一日不咒自己不好过是么？这真是寻常姑娘家人人都经历过的，不是大事，不信，老太太上也要派人来教你，你问问那些嬷嬷。”

黛玉方安静了，宝钗又：“你若真不舒服，就躺着眯一会，眯一会，一就过去了。”

黛玉：“那你给我唱歌儿，我要听金陵民谣。”

宝钗：“我那里给你唱金陵民谣去？”

黛玉拉着她的袖不放：“那你随便给我唱个什么？”

宝钗：“不如你倒教我一首苏州民谣，我学了，唱给你听。”

黛玉：“也好。”想了想，只她年幼时候母唱过的一首，词句不全，却记忆犹新，便哼：“月光照来码，女人家心事多忧愁…”她不知不觉带上吴语腔调，绵绵似般温柔的歌词自她中唱，听得宝钗忘了记词，只是轻轻跟着她哼着，好像自己的思绪也被带了黛玉的故乡，她想象着黛玉该是怎生从一个小小婴儿呱呱落地，又成这般亭亭玉立的好女，她觉得黛玉每唱一句，她对黛玉的意似乎就又了一分，她对黛玉的愿望也就更了一分。当她们两个轻易说着互相慕的话，想要在一的时候，宝钗不是没有想过将来的，然而现在，她想得却更远了，她想她不但不想和黛玉分开，而且还不想要和任何人分享黛玉，她从前觉得，倘或两人各自别嫁，只要能够常常往来，也就心满意足了，然而当黛玉慢慢大，宝钗却觉得，她不能容许有别人，尤其是男人，来染指黛玉，她方才碰过黛玉最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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