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的手指轻轻地勾了一，连黛玉自己都未必察觉这轻微的一动，宝钗却已经锐地捕捉到了这动静，她的、、脚上都是一，全孔似乎都打开了，每一汗都直直地竖着、战栗着、叫嚣着想要更多。

“宝！”黛玉又叫了一声，惊慌失措，语无次：“不行…这样…不行。”

黛玉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盯着宝钗全绷得的，宝钗的手一碰到她的背，她就抖了一，迟疑着缓缓地把靠过来，靠在宝钗的肩膀上。

宝钗看着她，满脸泛着不正常的红，红中又透一偏执的青白来，她满的汗已经一滴滴开始落，汗黏了发，让她看上去像是刚从浴盆里来一样，带一别样的诱人的风，她微微蹙着眉，眉心拱好看的弧度，看上去像是愉悦，又像是痛苦。她另一只手伸到面前，手指搁在嘴上，嘘了一声，白得没有血的嘴张开，轻轻：“别惊动了人。”

宝钗微微笑：“你不是不想让我嫁人么？这样不是最好？我可跟你发誓以后不嫁人了，你走到哪，我就跟你到哪。”

横竖宝钗是想不来的，她抖着手拉着黛玉继续在自己上打圈，明明这是她从前过的事，现在不过再多了几手指而已，那觉却和她守寡的时候完全不同了，只是简单的几个圈而已，她已经觉得一一的慢慢地激起来，有些地方开始酸，有些地方开始胀，有些地方开始发，又有些地方开始酥酥麻麻的漾。

黛玉苍白着脸，不知该说什么，若说她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然而害怕之外，心中竟然有隐秘的欣喜，她觉得这欣喜很罪恶，不是她此刻该有的绪，可是挣扎的力不由自主地就已经松了。黛玉不知不觉地跟着宝钗的掌握去，稍稍一用力，宝钗脸上就现混杂着痛苦与欣的神——她抓着黛玉手掌的手微微了一，又上放松，温柔地牵引着黛玉的手指继续探秘。

宝钗两血也似的红起来，呼沉重，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上黛玉的背。

黛玉在碰到那一小的时候忽然明白过来，大惊失地想要收回手去，可是宝钗地箍住了她的手，黛玉失声叫：“宝！”

黛玉觉得这短短的一刻比今天一天过得还。她也开始汗，一件湖绫裙得透透的，鬓发早已经松散，一只手不知何时抓在了宝钗上，人也完全依偎在宝钗怀里，她心里好像有千百个小人在打鼓，又好像有万千个小人在叫，手指上黏哒哒的，拿来一看，上面沾着淡淡的血红，黛玉当然知这是什么，也知这意味着什么，满心担忧，不敢抬看宝钗。

黛玉仰看宝钗，宝钗的脸又恢复了红，甚至比平时

“我说过，等你成了，就告诉你那天我在想什么。”宝钗的声音从传来，里面透着极端的轻松和愉悦，这愉悦染了黛玉，连她也不禁忘掉担忧，暂时地愉快起来。

一把葱一样，然而又有什么样的葱，能比得上她的手指这样温、柔、光洁呢？

这举动好像给了宝钗信心，她定地带着黛玉的手向伸去，一又一。她的全都已经大汗淋漓，整个人张得已经完全不会说话，手却依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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