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黛玉已是圈微红，倔着脸：“快说！”

宝钗：“那你坐，我和你慢慢说。”

黛玉狐疑地看她一，宝钗已经又回坐好，拍了拍边的床榻，黛玉偏偏要往离她远的地方走，才迈一步，就被宝钗扯住，落到她怀里去了。

宝钗一手搂着黛玉，一手去松她的发，黛玉只随意绾了个小髻就来，那一青丝被她一放，便如倾瀑一般满满地落在后，宝钗以手抓起她的一绺发，低声：“你这么着急，是不是以为我忽然转了，想把你和宝玉凑成一对？”

黛玉哼了一声，从她手里抢过发丝，自己把玩，并不肯应声。

宝钗轻轻地笑了，她两手环住黛玉，把整个都埋黛玉柔的发丝中，贪婪地嗅着黛玉上熟悉的草药香气，直到黛玉不耐烦了，从前面拍了她手一，才呓语似的：“我以前是那么想过，可是自从和你互剖心意之后，这念就再也没有啦。不但没有，而且我还害了很严重的嫉妒病，倘或你和他走得近些，我心里就不是滋味，你要和他多说了一句话，我的心简直是被油煎、刀削、斧凿一般，你说是不是怪事？”

黛玉面稍霁，却不依不饶：“你若真如你自己说的这么妒忌，什么又说那主意好？”

宝钗苦笑：“这主意的确是我们现在能想的最好的法了不是么？”

黛玉立时大怒，正要拨开宝钗的手，宝钗忙：“黛儿，你听我说完——我知你在意的其实不是这主意好坏，而是我待你的心意，我若是不赞同这法，只怕你自己还要来和我辩，着我去呢！可是我一答应了，你又觉得我心里没你，遇见这么些事也不嫉妒，不难过，甚至怀疑我为了你的前程，要成全你们两的好事，对不对？”

黛玉被她猜中心事，又羞又恼，呸了一声，恨恨：“我哪里将你想得那么贴！依我看你分明是为了你自己，你怕被人家发现我两的事，带累了你和你家！”

宝钗轻轻一笑，并不多辩，只：“你刚说的时候，我何止是嫉妒！那一时我简直恨不能要拿把剪去把宝玉剪了才好。可是你在边，我就觉得心定了许多，静来一想，我们的当务之急，并不是你和我的去，而是——贾府。”

黛玉悚然而惊。

宝钗叹：“你说我自私，我的确是自私，自重生以来，我虽想着改变，也知树倒猢狲散的理，然而毕竟心存着些侥幸，对贾府的事不如你我家里上心。近些日，你父亲的好些，我哥哥的境遇也好多了，我就越发疏懒了，一心只想着顾着我家和你不被牵连，存些钱财，日后再接济贾府妹们一二，就算仁至义尽了，可是今日被你和紫鹃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之前想的，都错了，我们两如果想要过得好，不仅仅是不被贾府牵连，不仅仅是尽量接济宝玉和众妹，而是一定要保住贾府。”

黛玉扭看她，宝钗让她侧坐在自己上，一手轻轻梳理她的发，一手握住了她的手：“其实假若能找到合适的人，不拘是谁，你只要嫁了他，再设法叫他外放，我们两都大可去关起门来过我们自己的日。”

黛玉已经懂了：“可是合适的人难找。”

宝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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