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诚心的样，要歉，便要拿诚意来，然而叫凤这跋扈惯了的同平儿说歉，她又委实有些说不。

凤抿嘴，眉皱了又松、松了又皱，平儿倒也不她，好半晌，凤才定决心，声气地：“罢了罢了，我不同你计较，是我错了，以后都改了，再不拿主的份压人了，好不好？”说话的时候，两只盯着地上，一余光都不肯分给平儿。

平儿也不介意，只慢慢：“姑娘，说话可要算话。”

凤：“算话，自然算话！我王熙凤虽不是个男人，那也是要天立地的，说来的话，一定算数。”

平儿终于绽开一个微笑，缓缓：“姑娘既这般有诚心，晚上…要我守夜么？”

☆、第138章

凤从未想过夜晚可以如此妙。她从未过远门，没有见过那些大江、大湖、大海，然而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平儿的睛，就是像那大江、大湖、大海一样，邃、神秘、充满着奇异而迷人的魅力。

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化了一般，连带得整个人都一般绵绵、飘忽忽，然而片刻之后，她又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叶扁舟，平儿才是那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波，她不知不觉地顺着平儿的节奏起伏，漾在这瑶池海之中，不可自。

凤不自禁地唤了一句“平儿”，平儿微笑着看她。那睛比以往她们相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大、要亮，凤怔怔望着她，竟不自觉地伸手，抚上了平儿的脸颊。这脸不过中人以上之资，却比任何绝，都更令她心折。

平儿的笑意渐渐了，俯伏去，轻轻地在凤上亲了一，这一吻几乎没有任何*，却比任何意都来得更要撩人。平儿起的时候，凤听见她唤一声极淡的“凤儿”，不由全一颤，她已被平儿的睛迷得忘了，一时还想不起该如何回应，平儿却已经重新俯，在她的额轻轻落一吻。

“凤儿。”这回凤清清楚楚地听见平儿这样叫自己，像是叫一个妹妹，或是一个孩，凤迷惘地抬，觉得自己应该要生气的，然而浑上，三千六百万个孔，没有一个里有怒气，不但如此，她反而到了一彻彻尾地愉悦，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被打破了一般。凤像是中了*散一样痴痴笑起来，微微抬，也在平儿脸颊上轻轻一吻。

“平儿。”她半是无奈、半是欣喜地唤一声，手不自觉地就抚上平儿的腰，那腰不是极细的柳腰，却正好合着凤的手，正如平儿此人一般，恰恰好好地合着凤的心意。

凤的脸忽然就馥馥地烧红了，两手慢慢向，轻轻扯开平儿的衣带。一似了些力气，然而之后一切便到渠成了，平儿的衣带散了、发散了、连神也散了，凤先时还只是生涩地探索着平儿的前，其后便渐渐上手，平儿手上未松，重又俯，在凤的上一吻。

先是蜻蜓般地一啄，然后轻轻一叼，再一，凤也一般地咬住她，两人尖轻，彼此都错开一，互相挲，手上亦各自摸索，初夏的夜晚忽然就火辣辣地了起来，两人好似两条游蛇般扭曲缠，一次又一次地搏浪而起，至于天明。

平儿走之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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