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告诉你，等到…到了地方以后…”她只说，凤也只盯着她冷笑，平儿话就说不去了，老老实实地跪在凤前，低：“我错了，我不该骗姑娘，随姑娘要打要骂，都无怨言。”

谁知她这样一说，凤反而又生气起来：“你叫我什么？”

平儿立刻：“凤儿。”跪近一步：“凤儿，我错了，我不该骗你，无论是从才的心，还是从…那个的心，都不该骗你，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了，你…你别生气。”

凤气得都笑了：“才的心…我早将你放了良，你也不是我的家生了，哪里来的才的心？”

平儿不知她是故意试探，还是真的将自己平等以待，略等了一会，才：“无论你有没有我的契，我这人是你的，一辈都是你的。”话虽不免有模棱两可的嫌疑，心却甚是诚恳，说完慢慢靠近凤，俯去，趴在她上，脸转了过来，两直直盯着凤：“我的一心只是你，只要你兴，无论什么都行，你不喜我骗你，以后我就不骗你，你要去哪，我就去哪，天涯海角的，我都一直陪着你。”

凤听她说得意绵绵，那一腔怒火不觉就消去了大半，又见平儿趴在自己上，如幼犬般脆弱无辜的神，那剩的一怒气也早飞去九霄云外——平儿虽素日就是个温柔和顺的，却甚少有当真服示弱的时候，因此真示弱起来，倒不知不觉就惹凤一腔怜惜，那手也不知不觉就抚上了平儿的脸，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你…”话还没说，却见平儿两发红，泪顺着脸颊来，落在凤手上，泪虽然冰凉，凤却觉得好像被火星溅到一般，急忙收回了手，瞪她：“坐牢的人是我，被放的也是我，我还没哭，你怎么倒先哭起来了？”

平儿捉住她的手，让她摸着自己的脸，慢慢：“你受了这样多的罪，我心里…也不好受。”

凤就叹息一声，将她搂得近一，拍着她的手臂：“傻姑娘，你还瞒着我什么，都一起说了罢，这回说了，我就再不追究。”

平儿苦笑：“终究还是瞒不过你。”等了等，才：“太太自打从牢里去，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凤抚她的手一顿，转看她，平儿小声地：“老爷过当日，大爷就被放来了，贾府老爷助了他些银钱，本指望他买个宅，将太太和几位爷们都接过去住，大爷却拿了钱四去活动打，想要重仕途。太太和几位爷们先寻到客店，大爷说钱不够用，只肯租外通铺，叫兄弟们和外那些匠人一住，说让几位回娘家住，让太太住柴房，太太当时就气得了过去，我当时去接太太他们，看不去，就钱替太太买了一座小宅，让太太和几位姑娘在那里暂住。”

凤挑眉：“你不是租，是买了宅，毋怪我哥哥要讹上你了。”

平儿：“其实开始他只以为我是靠着你从中落了好，所以来威胁我，我若不给他钱，就连我也一起告去。”

凤两眉倒竖，恼：“你就告诉他，若是他攀咬了你，你就反咬他一，再把他咬去！横竖大家都不清白，了不起大家一齐死了净！”

平儿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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