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那我先和你用这一床，你不要和她们一起。”

平儿疑心凤又是怀柔手段，心烦闷，敷衍地应了一声，：“你方才不是累了？先睡一会罢，我们要早些离开京城，到晚上才打尖，你若有什么想吃的，叫人买来在车上用就是。”

凤：“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无碍的。”

平儿听见，就去和那两个男仆之一说了几句，那人骑着骡先往前去了。

平儿再来时，凤已经除了外衣，穿一夹袄盘坐在被褥上，看见平儿，便把她手里的手炉递过去，笑：“你若不想歇，就拿着这个坐会，我有被，不冷的。”说着倒去，整个人包在被里，她实在是累了，倒不一会，便睡了过去，还发了极轻微的鼾声。

☆、第178章

平儿捧着凤递来的手炉，不及回神，就看见凤已经沉沉睡去。这辆车本是她为两个人和自己准备的，中甚是简陋，与凤从前所乘不可并论，然而凤睡着时的神，却好像这车是金饰牙毂的朱车一般。平儿小小地揭起帘，向外一看，她们已经离京有些路程。凤早上来得早，连如今路上也只得一些赶路的行商。官两旁的茶摊、心摊倒是已经支起来，帮摊的小孩儿们在路边麻利地跑来跑去，乞丐们也都来，被小孩和摊主们左右驱赶着挪到边上。

押送凤的两个公差骑着骡，说说笑笑，甚是闹，王五在旁凑趣，两个男仆自在一说话。

这样平静的早晨，看着不像是凤的放途中，倒像是举家去郊外踏青一般。

平儿微微一笑，把那心事权且放，觉得这会车里有些了，便把手炉放，走到凤旁，在她脖颈一探，那里已经了一层白茸茸的薄汗，平儿把被挪到凤肩，免得捂太多汗倒不好。然而这一挪凤那一截蝤蛴般修白皙的脖颈就来，衣衫实在松散，连那一白玉般光细腻的香肩，也半遮半掩地现在平儿前。

平儿忙拿外衣将凤在外的分盖住，手指与凤的肌肤相接，不由自主地就向一勾，温柔细腻的自指腹上传来，好像波一般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地上去，得平儿两发，两颊绯红——她已有许久不曾同凤亲近，忙时还未想起这一桩，一旦闲来，就觉得心似有百爪相挠，又像是有百火相煎，心里明明地升起一难以言说的念。

平儿神地望着凤，手指轻轻过凤的脸颊，这脸已不如从前，有几甚至还颇有几分世事沧桑所留的粝，再细看时，凤额上已经生一条小小的褶皱，鬓边也忽然多了几白发。

平儿蹙了眉，伸手替凤将发丝都捋到脑后，又慢慢侧倒去，从后面抱住她，却半支起，借着枕的倚靠抬在凤之上，脸一转，嘴就扫过凤的发丝，平儿轻轻吻上凤的发，手臂不觉用力，将凤搂得了些，混杂着汗味、香气和腐朽气的味从凤的发梢传来，撩得平儿又心疼，又心。

而她迷醉之时，却忽然听早已熟睡的凤在前说了一声：“发脏呢。”

平儿一吓，差把凤推去。

凤还迷迷糊糊地，把一转，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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