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久不开，心也有些忐忑，讪笑着：“不如我们躺着并说。”说着就翻过去，在平儿边躺，平儿也慢慢躺倒，和凤两个面对着面看着。

这样的相对似乎缩小了两人的分别，平儿松了气，斟酌着语气：“凤儿…你…不必对我如此。”

凤伸手搭住平儿的肩轻轻：“不必怎样？不必这样碰你么？”

平儿：“当初放还契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是你的人，那一辈就是你的人，你不必那样试探我。”

凤终于明白了：“怨不得你方才说些勾引、笼络的话，你疑心我那样对你，是因为要讨好你？”

平儿没说话，凤却已知答案，她有些惊异于平儿的锐，然而若想起平儿跟了她么多年，平素又是那样一个心里伶俐的人，便又觉理应如此。

以往也不是没有人看破她的心思，凤自然也有一百应对的法，可是想到方才平儿的举动，凤便又有些迟疑，良久才：“我…方才的确是在讨好你。”

☆、第182章

凤和平儿私里偶尔也会说些掏心窝的话，然而便连那些话也是有所保留的。凤知自己在外虽是个直的模样，其实心比谁都多。她也一直以此自豪。可惜方才一时大意，叫平儿看了来，惹她不兴，这会儿要追补，必要更多心思。凤私心里并不想让平儿伤心，哪怕不是为着日后打算，她也见不得平儿愁苦的模样，她想这大约是因着她对平儿的。凤知平儿对自己有，起先她不确定这分有多，但是从昨日狱神庙相见起，凤就知平儿对自己的义绝非单纯的相之、念旧之、报恩之，这义也不仅仅像是当初贾琏对自己那般的简单*，这是一更的、凤有些懵懂却又不懂的。凤隐约觉得自己不该辜负这样一分，不该伤了这样一个待她的人的心，然而她却又不知这一分到底有多可靠，她已是被放的罪人，生死皆取决于人，若是妄想仅仅凭着这样一虚无缥缈的分牵住平儿，未免过于托大。

凤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我的确是在讨好你，但是…并非是你想的那讨好。”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想了又想，才：“我…我念你对我的一片心，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该对你不好。”

平儿又冷笑起来了。

凤忸怩着又：“也不止是这个，我…你也知，我以前是什么模样，现在是什么模样，我…害怕。”她分明知自己是怕的，但是明明白白地说这两个字却这样难，她觉得自己宁可抱着平儿哭求，也不愿说这样的话，但是现在她却说来了，坦率地告诉平儿，她害怕。及

平儿淡淡：“你现在这样，是应该害怕。”

凤：“我…我并非是担忧前程，不，我也算是担忧前程，但是并非只是我的前程，我只是…害怕你离开我。”

平儿抬了一抬眉，嘴动了一，没有开。

凤：“我…我也没有那么怕，我只是觉得，从前什么都是我在，什么我都能打得好好的，现在…现在，我什么也不了。”她失落地叹了气，伸手去握平儿的手，平儿任她握着，睛看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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