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边堆着一堆瓶，空中一黄酒气。黄酒是大米酿的酒，闻着像是糯米酒，甜腻，有人嫌其不够刚，却是后劲十足，可谓绵里藏针，杀人于无形之中，这小厮已有些乎乎，两人说到伤心，都一罐一罐往里。

“唉，我那可怜的珠儿，她才十七岁啊，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其实上官本意只是怕相酒后失言，故跟上来看看。

珠儿十七岁是怎么一回事？船家说十年前便见过“珠儿”。那她少说也有二十三四。

且问问：“珠儿可是位人？城里人多了去，改天我带你去认识几个。”

“我不去。珠儿尸骨未寒，我怎可……我怎可……”他又急又怒，脆一直酒。

“珠儿是啥地咧？”

“珠儿是太太房里的丫，比太太还没上三分呢……”

“得病去的么？”

“不是，她那晚在太太房中当值，不料天降横祸，有人将太太和珠儿都杀了。”

“不是什么李家的剑侍走火，失手杀了夫人么？”

“剑侍？……剑侍是……”

后面没了声音，上官赶忙推他，却原来是酒劲上来，让这小哥醉在了话上。

上官叹着功亏一篑，伸手去推相，后者像死猪一样倒了。

她一手拎一个，丢在饭堂里，结果饭堂大叔骂：“哪里来的小伢，丢克！”

上官无法，只得借了柴房，将这两酒鬼丢去醒酒。前文已说过，上官不是什么好东西，贤良淑德这几个字跟一介纨绔弟也没几文钱关系，因此此时她能来的事只是用把人泼醒继续问话而已。

“小鬼，我问你，你李家死了几个人？”

“两、两个，你、你……”上官好整以暇摸把匕首放在他脖上。

“我就问你几句话，你觉得不能说，你可以不说，但要是能说……”上官推了推匕首，“你可得告诉我。”

这小哥瑟缩了一，让上官十分满意。

“死的都是谁？”

这小哥忖这也没啥不能话说的，便：“是李府夫人和丫鬟。”

上官问：“夫人叫什么名字？”

他便答：“夫人叫明珠。”

“丫鬟呢？”

“丫鬟叫珠儿。”

“你是何时的李府？”

“五年前。”

“这二人是谁杀的？”

“不知，想来是仇家杀的。”

“你们老爷怎么说的？”

“老爷什么都没说，只叫我们不要说话。”他快哭来了。

“你见到珠儿的尸了吗？”

“不，不曾。”

“珠儿会不会武功？”

“不会。”

“你怎知她不会？”

“她就是不会，她一个小姑娘又没人教她，她怎么会？”

“她几时的李府？”

“□岁上。”

上官暗想，此珠儿非彼珠儿，那个珠儿又去哪了？

“夫人葬了么？”

“葬了。”

“夫人多大了？”

“不……不知。”

“李老爷几时娶的妻？”

“老爷十八岁上便结了婚。”

李心翊已二十八岁，十八岁上结婚，这朱夫人怎么说也有二十四五了。

“李老爷之前的剑侍叫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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