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如此看来匈人也有可怜之。只是匈以杀戮为耕作，却又是残忍暴，十分不对。”

银老笑着：“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古往今来，国家间互相征伐，个中是非曲直，谁又说得清呢？有为一己私利，有为吃饱穿，有为光辉荣耀，有为保家卫国。好心未必有好结果，坏心未必有坏结果。年纪越大，越觉得天意难测，天意不可违。”

上官不忿：“那么如此说来，发生的事就任由它发生么？难遇到不平事，也无需刀相助么？”

银老笑：“我并非是说天意已定，我等无需再去改变命运。年轻人似你这般天不怕地不怕，很好，很好。”

上官一听她这么说，大是尴尬，实在觉得刚才大喊大叫不应该。

作者有话要说：击和评论都好少……

☆、苏醒

上官原本外表是个古板又沉闷的人，待人接矜持自重，因此才被神气神清两个老称为“小呈”。呈乃是峨眉三剑之首，神闲门大弟，老成持重，和昝维又坏又野的格大大不同。两位师门前辈如此称赞上官，当然是觉得她神似呈，两人一般的稳重，只不过上官稳重之自有一掌刑的狠气。

兼且她人前人后两张脸，但凡和两位兄闹到一起，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但喜恶作剧，还很演。及至后来她又机缘巧合与曾经的大对、又坏又野的昝维混到一起，俩人玩在一时，上官虽带着人面，可要比平时不面的时候更加像她自己。

不过初来此地，醒在石室，不知什么时候就将面揭去了。少了面庇护，她反而又恢复了老样。

正在此时，有一嬉戏中的胡人少年跑过来，神激动，脸颊红，以胡语结结向银老说了些什么，银老微笑答了，他便挥着手臂，嘴里不知喊着什么话，天喜地地跑回他的朋友之中。

上官问：“他在乐什么？”

银老却不答，只是笑着摇摇。

原来上官面一除，一张惊世绝俗的脸。中原女纤细文秀，本不同外域女大艳丽。众小一见之，惊为天人。只可惜她脸可以换，衣服却不能换，如今依旧穿着汉人的男装。胡人少年中不辨她别，推来搡去，推举一个人来问银老她是男是女。问到之后，众人爆发一阵呼，四散去。银老见多识广，吃过的盐比这些小们吃过的米还要多，想也知他们是收集各类礼，来讨上官小朋友的心去了。

每日午时过后，银老就带上官来，绕着伊都坎转上一圈，晒足太。那群胡人少年远远地跟着她们。幸甚银老积威之，无人敢上前打扰，只不过总有人过来偶遇，七八天之后上官已经把这伙少年认全了（虽然西域人看起来都差不多）。

今日上官起床，见到昝维站在她床前，叉着腰看着她。

她吓了一，回：“昝师父，你要吓死我啊！你怎么不穿衣服？”

昝维冷着一张脸，答：“为师的衣服呢？”

“墙角，墙角的木桶上。”

“无怪乎我四都闻不到我衣服上那檀香味，原来那坨腌菜是我的衣服么？我可不穿。”

上官如今方才反应过来昝维在这黑乎乎的地方，也啥都看不见，于是笑：“我去给你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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