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此渔船有之，画舫有之，普通渡客船也有之。两人指名要去孤山，不少艄公避之不及，都往远挪了挪。

昝维珠一转，揪住一个面相朴实的年轻艄公：“我给你四倍工钱，只需你划到离岛五丈，不需你靠岸，去是不去？”

这小艄公满脸为难，上官适时说：“我劝你还是答应了吧，这位小娘可不好惹，如若她一步想要把你打然后开走你的船，开到湖中间再把你扔去，我也拦不住她。”

小艄公笑：“怎么可能，打了我谁给你们开船。”

上官笑：“她自己开。”

小艄公彻底吓住了，哭着说：“我不去，我不去！”

昝维作势要手，上官依旧说着风凉话：“不去就是死路一条，去么，我还能帮你劝劝她。”

小艄公哭：“我去我去我去……”

昝维很满意，拍拍衣摆上了船，还回伸手要搭一把上官，上官拱手：“免了，他还哭呢。”

昝维要上前安，小艄公边哭边拼命摇：“客官坐好，船、船要开了！”

她转过来，对上官吐了吐，上官憋着笑，摇看着她。

艄公一人帆划船，手艺颇纯熟。

等昝维到上官边坐好，船已离岸。她：“相传勾践灭吴之后，西施复归范蠡怀抱，才佳人，泛舟太湖之上。”

上官瞥了她一，笑：“相传勾践的妃妒忌西施貌，就想在此将她沉湖……”

昝维斥：“又拆我台！”

角却是在笑。

她心中有话，却不知如何说起，只好效法古风，先来比兴，未曾想比的不好，叫上官抢白一番，倒把后面要说的话忘了。

孤山并不大，距湖边不过十余里，乃是湖上一座孤岛，想来这些艄公统统不敢靠近，乃是岛上设有些许禁制。

近日天气很好，湖面波澜不惊，十里路转瞬便到，艄公不敢靠岸，行至岸边十丈许的位置，便：“两、两位船罢，前面都是暗礁，我不敢过去。”

上官往前一看，一面悬崖峭，刚要发作，昝维一拉她，：“我没钱，先走啦！”

她纵跨，一跃五丈许，半空中提气，跨过了最后一段，稳稳落在悬崖的礁石上。

艄公看得目瞪呆，连忙一把抓住上官，：“客官，不、不能不给钱啊。”

上官自怀里摸一颗碎金，：“不必找了，他日有缘相见，烦请免费载我一程。”

她也一步跨，半路气力将尽，昝维忽然抛一木枝，便在她落。她足尖木枝，假作已炼成不沉的绝世轻功，飞到了岸上。

昝维见她过来，问：“你闻到血腥味了吗？”

上官迎风嗅了嗅，：“有，快上山。”

昝维听罢提气纵跃，三两爬到了崖，两人飞驰在山野之间，很快在层层掩映绿柳从中见到一片青瓦，昝维：“便是那了。”

这蛉停坞临而建，面亦是颇多礁石，不远搁浅了一艘船，正随着浪一一撞在礁石上。

“闻到了吗？”

上官，：“有，院吧。”

院之后，果真看见一家丁被拦腰斩断，脏了一地，刺鼻腥味泛上将来。昝维捂住鼻，：“这么残暴，肯定是李心翊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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