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基金。这回有人质疑了，说北京市政府对非因公染的非典后遗症患者也有免费医疗的政策，为什么不去指定医院登记？又说季晓鸥这帖有骗钱的嫌疑。

看到这条回帖，季晓鸥如抓住一救命稻草，也顾不得和那人理论，关上网页就去打电话。

因为怕赵亚啰唆，她没敢找父母，而是找到父亲带的住院医生小大夫帮忙。恩师的女儿求助，小大夫不敢怠慢，连忙找在定医院工作的同学打探消息，半个多小时后就回了电话。

然而小大夫带来的信息却让季晓鸥极度失望。

原来非因公染的后遗症患者，要得到免费医疗是有标准的，症状必须严重到一定程度才能达标。患者登记以后，需由专家不定期行评估，判断是否达到免费医疗的标准。而那条线是相当苛刻的，北京市至今也不过一百多非因公染的患者接受免费医疗。总而言之，以李琴目前的状况，可以先登记，通过评估的希望不是没有，但几率相当小，而且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行评估。

季晓鸥放电话，满面沮丧，坐在沙发上半天没有声。方才那儿兴奋涌起的燥，瞬间冷去，她一筹莫展，这件心事只能暂时搁，以后另想办法。

一星期后湛羽再来“似年”，脸上的外伤已经恢复，和季晓鸥有说有笑，看不任何绪上的异常。他果然兑现诺言，从隔五金店借来一架梯，将梯往门上一靠，拎块抹布便爬上去。

灯箱上“似年”四个大字，从开店之初就再没有仔细洗过，此刻尘满面鬓满霜。灯箱挂在离地四五米的度，铝合金梯极其单薄，勉支撑着湛羽的重，在风中摇摇晃晃，让人不由为他把汗。帮他扶梯的小妹一声惊叫，吓得季晓鸥脸都白了，急忙跟客人说声抱歉，张着两只沾满膏的手跑去。

“湛羽，你小心！”她仰起叫。

“没事儿！”他低冲她笑。

暮的光直来，他的后是雨后湛蓝的天空和上午十的光。他的笑容和牙齿一样晃，仿佛平静的湖面涌起了波澜，晃得让季晓鸥觉到微弱的眩。

湛羽最终没有完成任务，到一半，不小心被暗一块凸起的铁划破了手指，季晓鸥说什么也不许他再了，迫他从梯上爬来。

用创可贴包好伤，湛羽想回学校。季晓鸥让他别走，等她忙完这阵还有事找他。没想到季晓鸥这一忙，一直忙到午饭时间才能空来。后面的房间里，湛羽正用她的电脑跟人在QQ上聊天，见她来，赶关了QQ站起来，神颇有些不安。似乎害怕季晓鸥责备他，没经允许就使用她的电脑。

季晓鸥倒是毫不介意，从书桌取两个手提纸袋，放在他面前。

“你今天应该回家去吧？顺路带给你妈。”

一只纸袋里全是一包一包的中药，湛羽扭望向季晓鸥，脸上写着一个明白的问号。

“大概一个月的量，改善骨坏死的。”季晓鸥解释，“我妈给介绍的老中医，你妈不方便门，我就去开了儿药，先吃着试试，看看有用没用。另外告诉你妈一声，安心调养，把调理好了才能手术。至于关节手术的费用，一定会有办法的，千万不能着急。”

湛羽嗯一声，又去看另一只纸袋。

另一只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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