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对季晓鸥说：“等着，我摘给你。”

季晓鸥还未明白他说什么，就看见严谨将右手往栏杆上轻轻一，人已借力斜掠而起，如同飞檐走的武林人士，以一令人缭的轻盈，飞越过一人多的栏杆，落在院里面，季晓鸥吓得掩住嘴，一声惊叫尚未，严谨已经用同样的方式飞回来，毫无声息地落在她面前，手里就握着那朵黄的月季。

季晓鸥要拍压惊，左右看看，好像并无行人留意到这惊世骇俗的场面，然后像打量怪一样打量严谨：“你是谁？你是从武侠里穿越过来的吗？你来自哪里？还是？”

严谨将月季别在她的衣襟上，笑眯眯地说：“你觉得我像谁？乔峰还是令狐冲？”

季晓鸥没好气：“我觉得你比较像东方不败。”

面对如此明显的人攻击，严谨却没有还嘴，他正在心里艰难地组织语言，好把湛羽的事告诉季晓鸥。方才他故意显一手，就为引开季晓鸥的注意力，以便让自己有个缓冲的时间想想是否告知她真相。他突然想起湛羽的母亲，那个瘦弱憔悴的女人，还有她后那个一贫如洗的家，那一刻他了决定。

他说：“我先送你回家，等我电话，两个小时后保证让你见到活人。”

季晓鸥不敢相信：“又吧？”

严谨叹气：“你从来就不肯相信我。就两个小时，信我一次行吗？”

他需要两个小时安排一些事，保证湛羽养伤期间不会再受到扰。

季晓鸥半信半疑地回了家。两个小时以后，果然接到严谨的电话。他报一个医院的名字，然后说：“住院十二层，外科病房1216床，每天午三到五允许亲属探视。”

“外科？”季晓鸥张起来，“他怎么了？”

“不太清楚。”严谨懒得多说。这事最好让湛羽自己去跟季晓鸥解释，以湛羽的聪明，他自会想办法跟季晓鸥圆谎。

第二天午四左右，严谨理完餐厅的事赶到医院，正听到季晓鸥在教育湛羽。

“你才多大儿年纪啊，都会争风吃醋和人打架了？”

这是一间两人病房，另一张床空着，季晓鸥就背对着门坐在空床上，一边削苹果一边不住嘴地数落：“我要是你妈，一准儿拿大耳刮抡你，你学儿什么不好？居然学人去酒吧，还为女孩打架？”湛羽笑微微的，一边喝着季晓鸥带来的虫草乌汤，一边低声嘀咕了句什么。忽然抬看见站在门外的严谨，当收起笑容。因为张和期待，他脸颊和嘴上的血都退去了，顷刻泛了青白。

严谨自然明白他在期待什么。只是这一瞬间，见湛羽以一驾轻就熟的方式在欺骗季晓鸥，忽然便替她十分不值。他站在季晓鸥边，充满怜惜地将右手轻放在她的肩。

季晓鸥穿了件黑的短袖针织衫，狭的后V字领，领间用细细的带叉编织，遮掩了一分诱人遐思的背。严谨的手指摸到脖和背界的地方，那块的肌肤清凉，但掌心的肩胛骨轻盈窄薄，仿佛一把就能碎，令他轻不得也重不得，让此刻的肌肤相接变得既是享受也是受罪。

季晓鸥却丝毫不解风，黑珠瞪着他，以不容置疑的气命令：“把你的手拿来！”

严谨不计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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