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也看不见。

那人走到她面前，蹲来，手指小心翼翼碰一她的脸：“季晓鸥。”

听到这个声音，季晓鸥只觉一颗心顿时一轻，仿佛失了重量：“严谨？”随即拿手遮住睛，“快把车灯灭了，你打这么大的灯什么？”

第31章

严谨却没有听话，而是掰开她的手，就着后的光亮仔细察看她的脸。季晓鸥羞窘加，一把推开他站起来，将上半隐没在黑暗中。她知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么糟糕：为了针，发际的发被剃掉一块，贴着白的纱布，其余的发则用发圈胡拢成一束。衬衣上涸的血迹已变作铁锈，黑的过膝褶裙不知什么时候刮破一，撕破的就在显之垂吊着，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战争片里跑来的难民。

许是看清了季晓鸥模样虽然狼狈，可她的脸却安然无恙，严谨也站起来，十分安心地摸烟来着，“你吗呢？重新装修？那也犯不着这么大阵仗啊？”

气得季晓鸥简直不知怎么回话：“你他妈才装修呢！你家装修这样儿？”

严谨，声音里不无欣，这一刻显得特别慈祥：“能骂人就好，起码证明你没事儿。小云说你去派所了，不会回来了，可我知你这傻大胆儿还会回来看看。”

季晓鸥没好气：“你什么时候跟我们小云勾搭上了？”

严谨说：“上次大门被人泼油漆那回，我就跟小云说了，说你这人脸儿特薄，不麻烦人。以后店里有什么事儿，直接打我手机，我随叫随到。小姑娘还听话，午就跟我说了。”

季晓鸥这才吃一惊：“那你一直等在这儿？”

“是啊，我的车就停在路边，瞅着警察送你回来，可是你目不斜视地就去了。刚我还在这儿琢磨呢，你一个人戳这儿吗呢？你就不怕那帮人杀个回枪？”

季晓鸥不服气：“不是有警察吗？”

严谨凑近了，脑门几乎到季晓鸥的额，十分夸张地审视她：“你没被人打到脑袋吧？”

季晓鸥扭，以避开他混合着烟草气息的呼，同时用力扒开他的脸，“讨厌，少来这！”

“真的，傻不傻啊？一个派所才能有多少警力？每年的大案要案都不够他们忙活的，你这儿小事儿哪够提上日程啊？你还想着派所专门派俩保镖保护你？瞧把你的！你上这儿伤，连轻伤都不算。”

季晓鸥不声，神颇为沮丧，因为严谨说的是大实话。午可不就这样吗？据小云说，报警之后，又过了五分钟，才来了一个电话确认地址，真正警。等警车赶到，已经是报案之后二十分钟，店里能砸的东西早被砸光了，那帮人扔铁跑得一个都不剩。

“我还听说你跟人打架？碰上那事儿，还不赶跑，你一女的跟一爷们儿打架，缺心儿不缺呀？”

“你才缺心呢！”季晓鸥上火：“他们这一砸，店里的装修加上新置的太空舱，我等于白两年！”

“两年能赚多少钱？你一条命就值那么多钱？”

“得了，甭装大尾狼了，您老人家懂什么叫民间疾苦吗？”

季晓鸥懒得跟他多说，站起来一会儿只觉，只想找个地方赶躺，没地方躺着坐也行。

这边严谨已找到电灯开关，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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