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伤，半跪着抓住湛羽的衣襟，“湛羽，他就是个神经病，疯！你甭激他！”

湛羽没理她，将外纽扣一解，直接甩脱了季晓鸥，然后朝着严谨呸地吐了一。刚才那一拳打裂了他的嘴角，这一便是血红黏稠的，直落在严谨脚前。

严谨见湛羽嘴边都是鲜血，本来已经熄了火，让他这一举动又挑逗得虚火上升，尤其是看到季晓鸥坐在一地污秽中，上沾满了汤菜叶，他愈加怒不可遏，抬脚踹了过去。

这回湛羽没有再殃及桌椅，而是直接倒在了地上，抱着肚蜷成一团。

季晓鸥依然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一声惊呼生生堵在咙，几乎被严谨的暴力给吓傻了。直到有人双手伸到她的腋，将她搀离现场，扶在一张椅上坐好，恍似停止动的心脏才恢复正常。她回过，看到的却是林海鹏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严谨还要冲过去揍湛羽，没提防被闻声围拢过来的几个侍者死死抱住。他不想伤及无辜，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只气得大声嚷：“兔崽，这一脚是替你爹妈踹的！我要是你爸爸，生来就该掐死你，省得如今丢人现！”

湛羽从地上爬起来，抹一把嘴角的血沫，居然笑了。他的声音不大，可句句耳：“我爸好，不劳你惦记，还是多想想你爸爸吧！你以为别人给你面是你自己混得好？醒醒吧，那是你投胎投得好。不是你爸替你搜刮民脂民膏，你这个官二代哪儿来的底气呼风唤雨？你的车你的店你的房，的都是我们的钱，连泡妞你都只能用钱砸，你跟我×什么呀你？”

偌大的餐厅，仿佛在忽然之间静默来，湛羽的话，尤其是“官二代”三个字，像是一颗颗石儿，结结实实砸在大多数人的心，严谨顷刻变为街边抢亲的弟王老虎。各义不明的目光，一时间都聚焦在严谨上。

严谨正常状态还算齿伶俐，这一刻却被湛羽堵得无话可说。他气极了只会用语言，双臂一振，已将几个侍者弹开，不过上前轻轻一搡，湛羽又倒在地上。可没等他扬起拳，一个人炮弹一样撞他的怀里，接着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严谨垂睛，就瞧见一张被怒火烧得通红的脸儿。刚才冲过来的动作太大，发髻散落，季晓鸥披散发站在他面前，叉着腰大骂：“你他妈就是个混！多大年纪了跟个孩动手，你还要脸不要脸？我就是喜他怎么啦？起码他比你净，比你纯粹！”

季晓鸥的说法愈加坐实了三人的三角恋状态，不过周围看客的心态此刻却起了微妙的变化，不少人恍然大悟：原来这一架，是因为前这得漂亮的姑娘脚踩两只船引起的。

严谨一时间投鼠忌，既不能跟季晓鸥对骂，又不能跟她动手，只能结结地说：“你你你……闪开，什么都都都……都不知你，瞎嚷嚷什么？你问问他，你问问他。”他气得手都在哆嗦，指着湛羽，“你问问他，他最近都在什么？他现在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MB，哦，MB你不懂，那什么是鸭你懂吧？鸭，知吧？还是卖给男人那……”

“鸭？”季晓鸥被这两个字震得浑一颤，像是被人迎浇了一盆冰，手脚顿时都凉透了。她觉得自己验到了某大脑与思维的休克。她不知这休克持续了多久，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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