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睿看着她说：“我们见过。”

季晓鸥：“对，见过。”心里却说，不仅仅是见过，我还见过更多呢，连你们亲的场面我都见过了。不过乍然面对这么多人，她有些不适应，频频眨着大睛，不明白严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严谨很快破疑团：“正好哥儿几个凑一起吃顿饭，所以特意把你带来，今儿咱们把一些事儿当面说明白，省得你天天怀疑我是个Gay。”

季晓鸥横他一：“你是不是Gay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不想天天跟你不清不白的。”

睁睁看着季晓鸥挤对严谨，程睿只笑不说话，并没有任何解围的意思。因为严谨在女人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太罕见了。程睿当年追谭斌的时候，曾被他屡次讥讽“娘们儿唧唧的不像个爷们儿”，他的经验一向是“甭什么女人，想办法推倒了放平了摁在床上，她就是你的了”。没想到他也有从将军到隶的一天，真是喜闻乐见。

终于，许志群听不去了，上前圆场：“上菜上菜，赶的，咱们边说边吃，两不耽误。吃完了还得回北京呢。”

包间门设有一个小小的吧台，菜先送到吧台，再转手传到他们面前的圆桌上。蒜蓉象牙、清蒸老虎斑、冰蟹、龙虾刺……“三分之一”里昂贵的招牌菜一上来，最后是鱼翅捞饭，每人一小碗，放在季晓鸥面前的，却是一盅西洋参炖血燕燕窝，时价八百八，可见严谨为这顿饭足了本钱。许志群和程睿都算见惯了市面的人，吃得不多，可两人嘴也没闲着，一直在讨论网络安全和防火墙的话题。严谨听不懂，也懒得听，只顾往季晓鸥的盘里夹菜：“甭理他们，吃你的，吃，吃，吃……”

季晓鸥少有机会见到如此纯正的海鲜材，大快朵颐之余，有一个问题也随着在尖上翻来去，她忍了又忍，终于没有忍住问来：“这一桌菜，得多少钱？”

严谨说：“你指成本还是售价？”

“当然是售价。”

严谨不在意地回答：“也就一万多儿吧。”

“什么？一万多？”季晓鸥放筷，“哎哟，吃得我可真有罪恶。我不吃了，你能折现给我吗？我可以拿去替你注册个慈善基金。”

严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两人先笑起来，程睿说：“小季说的真是个好主意，严谨你一定得认真考虑考虑。不然这些年你杀了那么多鱼虾蟹贝，将来怎么超生啊？”

严谨生气，简直想手揍他：“你跟许聊事儿我得请客，白吃我的还胳膊肘往外拐，程睿你摸着自个儿的良心琢磨琢磨，屈心不屈？”又转对季晓鸥说：“有人是属兔的，兔不叫唤，看着温文尔雅的，其实蔫儿坏，着呢。”

季晓鸥想笑没好意思笑来，程睿看她言又止，知她想问什么，便欠欠说：“鄙人不才，恰好属兔。”又笑笑说，“你听见没有，刚才他还说良心呢，我觉得这世界上分得最公平的东西就是良心了。”

季晓鸥忍着笑问：“为什么您会有这想法呢？”

“很简单啊。”程睿话虽然调侃，但态度认真，“你能听到人人都在抱怨社会不公，抱怨自己没钱、没房、没权力、没地位，可你什么时候听到有人埋怨过自己缺少良心吗？”

许志群嘴：“就是，老程说得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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