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碎尸！你说说，是不是他们取向不一样的人，思维方式也和咱们不一样啊？”

季晓鸥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疲倦地闭上睛。

“晓鸥，你怎么啦？”

季晓鸥开，声音里透着无限疲惫：“我有儿累了。”

方妮娅知趣地站起：“我正好还有儿事，就不陪你了，iPad你先拿着用，要想上网，门随便找个有Wifi的地方就行。不过你看的时候可悠着儿，千万别上火。网络就那样，什么鸟都有，不上网你都不知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傻×和变态。”

等方妮娅离开，季晓鸥抱着iPad，趁着当班的护士不注意，溜了病房，在医院附近找到一家肯德基。正值节，人很少，她了一杯红茶和一份薯条，找了个角落坐。她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蹭店里的免费Wifi。

由于节，网络的访问量比平常少得多，但季晓鸥还是很容易就在常去的大型论坛里找到了几个她想找的帖。其中最的一个帖，题目是“12·29碎尸案的真相”，因一度首页置，击数达到几十万，评论更是上就突破一万条。她打开原帖，仅仅浏览了二十多页，便实在看不去了，啪一声将iPad反扣在桌面上，只觉齿一阵阵发酸，是刚才因张将牙齿咬得过。

对于事件，网上的评论总是呈现泥沙俱的鲜明特征。以前遇到类似的事，才不正方反方谁对谁错，只图看个闹，一旦同样的遭遇降临在自己边，面对那些不负责任的言论，甚或言辞恶毒的人攻击，季晓鸥才明白什么叫网络暴力，什么叫切肤之痛。

在那些帖里，湛羽在同酒吧男公关的份被彻底揭穿，有人甚至上传了他在“别告诉妈妈”酒吧里和同客人调笑亲的照片。照片中的湛羽风轻佻，将节假期前他的同学为他塑造的自不息的大学生形象彻底粉碎。于是那照片跟随的一片评论，那些觉被利用被骗取了同心的网友，几乎都是破大骂，用词之脏简直让人目不忍视。

至于严谨，在这个帖里，大的人搜索将他扒得更加彻底。不仅他本人的信息被完全披，连他父亲的名字与官职都被公开。在那些支离破碎的信息拼凑，他俨然一个现代版的衙：巧取豪夺，贪赃枉法，好贪杯，人格扭曲。

而在由网民自行演绎的被害人与杀人嫌疑犯纠葛不清的剧里，季晓鸥亦有份演。一个自称知人的ID中间现，将她拖泥潭。这个ID的名字也叫“正义使者”，和季晓鸥在林海鹏手机上看到的那篇文章的作者像是一个人。在他的描述里，季晓鸥被称为J女士，是一个脚踩两只船既拜金又好的女人，毫无羞耻地游走在老少两个男人之间。于是顺理成章地，网友开骂便直奔了半和生而去，字里行间都似带着刻骨的仇恨，还有人叫嚣着要人搜索她，贴她的照片来示众。

面对如此荒唐的指责和攻击，季晓鸥被气得手脚冰凉，她不知这个网名叫作“正义使者”的人到底和她有什么冤仇，要如此编造故事诋毁她？她控制不住地冲动，想要登录上去澄清真相，可是敲一大段文字之后，需要发送键的那一刻，她又犹豫了。将近十年厮混网络的经验，让她明白，在网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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