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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认？”

“那么，他……他有没有……”赵辉看看她，又看了看边的年轻警察，踌躇了一才继续发问，“有没有对你行侵犯？”

“然后呢？”

“以前你认识严谨吗？”

“几个小时前，有没有一个电话打到你的座机上？”

等她的哭泣终于尾声，略微平静些了，赵辉调整一姿势，换了话题：“你是什么时候见到嫌疑人严谨的？他是如何你房间的？”

“怎么认识的？”

这一次季晓鸥答得毫不迟疑：“他拿走了一些钱。”顿了顿她又补充，“是我店里今天的。”

季晓鸥低抹泪，其实她是在回想严谨第二次回来之前，是否会有人看到他第一次的行踪。凭直觉她认为严谨绝不会提此前那一天一夜的景，于是她决定冒一次险：“我不知。我正在睡觉，等我睁开睛他就站在我床前。”

明白了这一，她立刻调整好自己的绪和定位，细声细气地开：“赵警官。”

“那他找你的目的是什么？”

季晓鸥脑飞转，将和严谨往的过程回忆一遍，确认自己和他从未以恋人的姿态在公开场合双对过，便回答：“没有然后。后来我们很少见面。”

“接去呢？”

老少两位警察面面相觑，一时间都被她这别特的哭法得手足无措。年轻警察从兜里摸一包皱的餐巾纸，上面还带着某家餐厅的标志，犹豫着递过去：“你……泪！”

“在一家酒店认识的，他追我一段时间，我没答应。”

“确认。真的没有。”

“我要喊，他打我一掌，把我绑起来，直到你们来。”季晓鸥谨慎地挑选着用词，尽力说得简单。说得越少漏越少，之后补救回旋的余地也越大。她不能让严谨的苦心变成泡影。

季晓鸥赶把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没有！”

置一个好似暴的现场。他太了解男人了，那场面会快速刺激男人的肾上素分，最大限度地榨取一个男怜香惜玉的同心，从而让他对真相的判断倾向于对她有利的一面。无论什么人见到这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女孩儿，大概都会心生怜悯，愿意相信她的无辜，而不会特意为难她。

季晓鸥果然如坐针毡般一动不敢动，指甲几乎地抠了木中。然后她就人意料地哭了。季晓鸥的哭是不声的，人直直地坐在椅上，大睛望着对面的人，眶里像是有两串断了线的透明珠，成串地往掉，落得又急又快，一眨就把前的桌面落得淋淋的，像了场微型阵雨。

季晓鸥迟疑一。许志群为警察，在抓捕逃犯的前夕向他

“认识。”

听到这个答案，赵辉撩起看她一，看得季晓鸥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但他没有再接着问去，而是取一个档案夹，打开，目光从左到右，一趟一趟扫来，然后他合上档案夹，两个小臂压在上面，目光直视着季晓鸥，右手的中指和指在桌面上轻轻弹动，开始是一个节奏，接着节奏越来越快，房间的气氛便随着他手指弹动的速度渐渐改变。这段沉默并不，几十秒钟而已，但他要的效果有了，他要她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