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同意吗？”门里的女人说，“她男人不同意你不能来。”

季晓鸥愣了一，简直不知如何接话，想了想她回答：“请问您怎么称呼？”

“你说什么？”

“请问您是她家什么人？”

“阿姨。”

季晓鸥仔细看看那张脸，期日晒的黝黑肤，眉间似乎还保留着混沌未开的蒙昧。记得上次来方家，端茶倒的是一位陕西阿姨，虽然同样黧黑结实，但说话柔声细语，不像这位一样，一开好像依然站在村的地垄上。她皱皱眉，不明白为何心里就咯噔一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大，”她尽力想说服这尊门神，“我跟妮娅是多年的朋友了，我和她先生也认识，刚听说她不好，急着来看她，打她手机她又不能接，您就让我去看一，只要知她没事就行，保证不会扰她。”

“不行！”门神很固执，“她男人说了，不能让她见外人。”

门“砰”一声关上了，差儿撞到季晓鸥的鼻尖，她气得转就走，但没走几步又回来了。因为在她转的瞬间，心里原本那一并不成形的疑惑，忽然间就膨胀开来，像一团烟雾一样，越扩越大。

她再次响门铃，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持。门开了，那张脸又从门里挤来，因为愤怒五官都挤在了一，像只被激怒的母猫。

“你咋回事？跟你说了不行！”

季晓鸥被她的大嗓门震得退后一步，险些了阵脚。她稳稳神，决定吓吓这个明显刚从乡村来到都市的女人，便板起脸，将声音变得又又狠：“今天我还非要去看看。你让我吗？不让我我就报警。我告诉你啊，你这么可是非法监禁他人，警察来了可以让你监狱的。她老公最多给你份工资，你要真因为这事了监狱，他可不会你！”

她掏手机，作势拨号：“我报警了啊，你看着，1、1、0……”

就在她第二个号码的时候，“门神”了，一边打开园门，一边嘟嘟囔囔地说：“俺就是个保姆，才来没几天，东家说什么俺都得听着，凭啥俺监狱？你来可以，别让她男人知，不然俺这工作就没了。”

季晓鸥赶安抚她：“你放心，我看看就走，绝不耽搁。你不说我不说，她先生也绝对不会知。”

季晓鸥被带二楼的卧室。这是一间朝南的大卧室，此刻窗外光明媚，房间却密密实实地拉着厚窗帘，床柜上亮着一盏五彩贝壳灯，光影里坐着一个披散发的女人。听到脚步声，她的脸转过来，神却是呆滞的，定定地注视着季晓鸥，但没有焦，脸上也没有任何表的变化，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团空气。

季晓鸥伸指掩住了嘴。前的景是颇有些诡异的，尤其是方妮娅没有一儿血的惨白脸颊，在波光彩的灯影里简直像一尊没有生气的蜡像。

“妮娅？”她轻轻叫了一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视线从她上挪走了，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前方，落在一片并不存在的虚空中。

第80章

“她怎么啦？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季晓鸥忍不住回问保姆。什么事能让一个十几天前还有说有笑的正常人，变得像痴呆儿一样？

“不知。”保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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