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明白了方妮娅为什么会给她那个QQ号。

明白了方妮娅为什么会装疯。

她站起来，想问问他，两条活生生的人命！两条人命啊！为什么？

黑衣男人的注意力原本全在程睿上，季晓鸥突兀的举动令他的注意力一转移了。当目光落在季晓鸥上，他的脸上也在瞬间现震惊及不能相信的表。但他的脚步只是迟滞了片刻，随即像不认识她一样，从她边经过，依然向后面走去。可是他的目标不再是程睿，而是向右边拐了个弯，朝着一侧的楼梯走过去。

从那个楼梯去，就是餐厅的地一层。

他的步很快，看就要走楼梯，消失在季晓鸥的视线里。

季晓鸥追了过去，甚至都没来得及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她也忘了旁边还坐着程睿。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不能让他跑掉！小羽、妮娅，为了你们我绝不会让他跑掉，不付什么样的代价。

程睿一直坐着没有回。他不能让对方还没有彻底现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脸轻易暴在对方的视野里。

门打开，又关上，毫无声息的静默，渐渐接近的脚步声……他专心地聆听着，攥的拳里慢慢沁了汗。

但是没有任何先兆，脚步声的节奏忽然被打，随后是楼梯急响，这期间他犹豫了一会儿，思忖该如何对付这突然的变故。等他一转，却发现后已空无一人，连季晓鸥都不见了。

程睿霍地站起来，与生俱来的让他立刻意识到事了。

他疯了一样冲楼梯。

地一层寂静无声，空无一人。他捂着不胜负荷的心脏站在空旷的大厅中间，大喊一声：“晓鸥！”

没有人回答他。

有冷风从边穿过，前方洗手间的门帘被过堂风扬起来又回去，像是白鸽的翅膀。

程睿慢慢地走过去。

洗手间的中间是公用的洗手池，洗手池的上方燃着藏香，一缕青烟在暧昧不明的灯光盘旋而起，一闷香直冲人的脑门。左右两边是男女卫生间，都半掩着门。

程睿先推开女卫生间的木门，两个隔间的门都开着，两个一览无余的便池，没有任何异常。他退来，屏住声息轻轻推开男卫生间的门。

然后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季晓鸥。

程睿觉自己像是了一场梦境，只不过这场梦来得太快太突然，他甚至没有时间去辨别这究竟是不是噩梦。

他伸手臂扶起季晓鸥。她的依然柔而温，跟今早被他拥怀里的那个一模一样。但是渐渐地，有温的从他的指中了来，指间一片黏腻。便池上方打开的小窗，一阵凉风掠过，一甜猩的气味直冲鼻腔，连厚的藏香都遮掩不住的味。

第87章

程睿双臂双的力气，都似乎被这新鲜血的味给空了。他从小就为自己对人对事的控制能力而骄傲，但这回的事态却完全超了他的控制范围，尽他不知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最终他还是压制住了满心的恐惧慌，拦腰抱起季晓鸥往楼上跑去。

这原本是一个风沉醉的夜晚，却被东城西餐厅的血案撕破了夜的温柔与旖旎。

警车最先到达了案发现场，餐厅周围都被拦上警戒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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