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我名字都不记得了么？白瞳心里一酸，说不的难过。可她再一看女王的眸，心又禁不住猛地一颤……

她一双目闪着泪光，视线舍不得从白瞳脸上移开。她似鼓起很大勇气一般，纤纤玉指缓慢、小心地试探往前，直到碰上白瞳的脸颊。那肌肤相的真实，人的温度，终于让她确定，前的这个人，不是幻影……

也许她背叛过自己，那样重伤过自己，可总是让人那么卑微，来不及心疼自己一伤，一残破，也要把的人，放在心窝窝里呵护。就因为这一个弥足珍贵的神，白瞳相信，女王过自己。

她知女王是个很擅掩饰绪的人，无论是谁，几乎都不可能从她脸上看太多绪波动。可此时此刻，她注视着自己，眸里藏也藏不住的，惊喜之后，那小心翼翼的期盼，看得直教人心，教人不能抵抗……

“白瞳……”尹霜霜自言自语般喃喃。

时间如此之久……

两句对白，一问一答之间，白瞳已经定决心，她要留在女王边，只是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女王需要她的保护。至于她对于女王的，她会努力让自己淡去。即便无法淡去，她也会隐藏好，不给女王困扰。

“是你吗，白瞳？”见前人只笑不语，尹霜霜皱了眉，神又开始恍惚，眸仿佛就要一黯淡去。她再次怀疑起这是否幻觉。前的白瞳，和以前不一样了，气质上，很不一样。她伸手，犹豫着，想碰碰白瞳的脸，可又害怕，碰到的只是空气，戳破了这没得让人不愿意清醒的幻影。

她过自己，这就够了，不是吗？谁又能保证不过期。她只是上了别人，不是从来不曾过自己。

“白……瞳？”她试探地小心翼翼喊了一声，生怕没有回应。

经历人世间的分分合合太多，也经历了各打击磨难，可能因为自己看得开了，也可能是因为还着她，这一刻，白瞳原谅了女王对自己的伤害。虽然，此刻，她也不知，自己还会不会继续着尹霜霜。但有一，她从第一见尹霜霜，便肯定得不能再肯定。她见到女王时，隐隐听到了自己的心。

☆、九十九

她前途未卜，凶险异常。她不知那组织到底多大，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死。现在，她倒是有些庆幸，女王已经移别恋。若让女王承受失去的痛苦，她会不忍。如果不是记起那些记忆片段，联想到女王会有危险，她定然不会再回来，徒添麻烦。

太过的人，来的弱，总让人格外心疼。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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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这人，不是幻影。前这人，是真真实实的，让她堕渊，明知是错，却愿意一错再错的诱惑。前这人，是让她不能靠近，更加不能远离，纠结到日夜不寐的愁思。前这人，是致命的意外，却也是激活她生命的乐符和彩。前这人，让她犹豫不决，举棋不定，迟迟不能狠心；叫她辗转反侧，日思夜想，最终只能

难不成……这不是幻觉？！尹霜霜眸一亮，惊喜又重新回到她脸上。

“嗯，”白瞳咧嘴一笑，心却无限苦涩，“是我。”为什么你仿佛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只有找我才能倾诉？到底是谁伤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