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谢家的送嫁人员坐了最后三辆车，又跟了一辆载陪嫁用品的车，车队浩浩往万宅驶去。

待车队行远，聚在外的人都回了屋，女儿嫁了，得陪梁曼说说话。

***

谢晚月蒙着盖，有些昏昏睡，正打算闭上睛睡一会儿，前突然大亮，睁一看，是万玉山将盖掀了一角。

“睡着了？”

“没睡着。”

“还没到地方，盖拿来透透气。”

谢晚月：“不行。”

万玉山拿瞧她，她小声：“大伯母说要到新房才能揭开，要不然不吉利。”

万玉山闻言，将手里的一角丢开，年纪不大，倒是迷信。

谢晚月被盖重新蒙住脸，透过布料，能看到万玉山模糊的脸庞，他今天真是太帅了，怎么看都看不够。

万玉山看了时间，说：“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睡觉。”

谢晚月闻言，忙靠着椅背闭上睛，她是真的很困，不多会儿便迷迷糊糊睡着了，被万玉山叫醒时，已是到了万宅。

鞭炮燃起，车门打开，迎亲的姑姑婶娘将谢晚月搀车，谢晚月觉脚底的，低一瞧，底铺着红的毡。

迈了一步后，盖上扑簌簌落一层谷豆，直到她行至大门，右侧的婶娘在她耳边低声：“脚抬，跨鞍了。”

谢晚月抓住她的胳膊，把脚抬得的，迈了一大步，站定后，那声音再次响起：“好了。”

随后，那人将她的手站在门的万玉山，自己退到后面，虚虚扶着她。

万玉山牵着谢晚月前行，她的手心儿潞潞的，他低凑到她耳边问：“害怕？”

“我看不清楚路。”谢晚月挽上他的手臂，生怕他走太快，她蒙着盖跟不上，嫁衣繁复，又至拖地，万一被自己给绊倒了，那可丢人了。

万玉山放慢了脚步，二人来到堂屋，辈们早已在此等候新人的到来，堂中设了三把太师椅，万老太太坐右边，万风和沈黛坐左边。

一对新人被左右分开，随着司仪的令依次行拜礼。

谢晚月听到周边一片一片的笑声，她看不清，只觉脑中嗡嗡的，司仪的令也快听不真切了。

礼毕后，万玉山牵着她的手回新房，她的脚步略显踉跄，被万玉山揽住腰，一路行至他的院。

院里也都是人，还有嬉闹的孩童，两人踩着毡毯了新房，万玉山挑了盖，谢晚月一张丽的脸来。

挤在门的人略有一阵小动，都说玉山娶了一位貌如的姑娘，果然是明艳不可方。

接来是撒账，万家的全福人是万玉山的舅母，她往床上撒了一层生桂圆和枣，上一曲撒账歌，歌毕，新人相对而立，拿起酒盏，喝了杯酒，又有人端了一碗饺来，二人各自夹起一个吃了，旁边有人问：“生不生呀？”

两人异同声：“生。”

众人一阵大笑，那人又问：“生几个？”

万玉山差要把已经咬碎的饺吐掉，却被舅母盯着咽，一张俊脸全是不悦，：“这一盘都是生的吧？”

那人拍掌：“还是玉山的志向宏伟啊，要生一支足球队，新娘，你受不受得住？”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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